雪窖唇(6)
,有一位唇色鲜红的守窖人,抱着一只胭脂匣,日复一日地守着冰案。后来,他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了镜下第三十七粒火石,嵌在“雪窖唇”的位置,魂被冰火销尽,只剩下一捻带着冰釉腥气的赤银膏,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有人来叩响雪窖的冰门,替他完成最后的解脱。

    长安的风依旧吹着,坊间荒处的雪窖依旧终年不化,那只嵌在冰门上的胭脂匣,依旧在每年腊八寅时吐出冷香,只是那半片冻唇的颜色,似乎越来越淡,越来越像冰雪的颜色,仿佛也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一场迟到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