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烂,陛下还打算做这份嫁衣吗?
女帝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沉默了三息才开口:朕能从一开始撑到现在,靠的就是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
朕种下去的每一棵苗,都会长成大树。
只不过有些树长在朕的园子里,有些树长在别人的地里。
可那又怎么样?
只要朕还活着,树就永远是朕的树,地也永远是朕的地。
李新月想在朕的地里种树,那朕就连她的树一起收了。
陆夺恭敬离开回了国师府。
回来了?陈迟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你被女帝扣在宫里过夜了。
差一点。陆夺把那枚督查令放在桌上,顺道把和女帝的谈话说了一遍,跟陈迟没什么好隐瞒的。
毕竟做事还指望好兄弟帮自己呢。
陈迟好奇地拿起来翻了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哟,这可是好东西。
前朝太祖督查令,我听说过这东西,见还是头一回见,那位陛下这是打算用前朝的剑斩当朝的官?
明天一早你跟我去吏部。
陈迟把令牌放下,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神色收敛了几分:要动手了?
陆夺走到窗前沉声道:,这大周的棋盘上,该落子的不止女帝一个。
李新月在暗处下了这么多年的棋,我总得替她把棋盘翻过来看看。
陈迟歪着脑袋看了看他:你这话说的,不像是在替女帝办事,倒像是你自己想跟她下这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