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刚要开口,那亲卫忽然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正是龙神那张白净的脸。
“找到我了?”
龙神话音未落,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短刃,直刺阴阳家圣主的咽喉!
铛!
阴阳家圣主手中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柄短剑,稳稳架住了这一击。
两人四目相对,内力在兵刃之间剧烈碰撞,震得周围的雨滴都化作水雾四散。
“你这狗东西还真够阴的。”阴阳家圣主咬着牙冷笑。
“彼此彼此。”龙神同样冷笑,身子一晃,竟又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刻,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阴阳家圣主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楚军校尉捂着脖子倒下,鲜血混着雨水流了一地。
那校尉身边的士兵惊慌失措,纷纷举刀四顾,却根本找不到凶手的身影。
“第一个。”龙神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你以为,我只会藏吗?
我来你这儿总得做点什么吧。”
阴阳家圣主浑身杀意暴涨。
他猛地抬手,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掌轰出,内力排山倒海般涌去,将那一片的雨幕都震成了真空。
然而那片区域之中,只有被波及的楚军士兵倒地哀嚎,哪里有龙神的影子?
“第二个。”声音又从另一侧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又一名百夫长毙命。
“你!”阴阳家圣主怒火中烧,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明白,龙神这是在故意激怒他,让他失去判断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得擅动!
百夫长以上将领,全部到我身边来!”
命令下达,楚军各级将领迅速向中军帐集结。
然而就在这集结的过程中,又接连响起了两声惨叫,两名千夫长倒在血泊之中。
等到所有将领都聚拢到中军帐前时,已经损失了四名将领。
阴阳家圣主站在人群中央,冷冷扫视着面前数十张面孔,每一位将领他都认识,每一位将领他都能叫出名字。
可偏偏,龙神就像一条泥鳅,滑不留手。
“国师。”大将军压低声音,脸上满是凝重,“这龙神手段诡异,我们这样被动挨打不是办法。”
阴阳家圣主没有说话,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将领人群。
忽然他笑了起来。
“龙神大人,你玩得差不多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军帐区域。
“你以为我会一个一个去找你?我没那么蠢。”
“你既然敢来,那我也不客气了。我楚军十万将士,每个人都是我的棋子。
你杀我四个将领,我就杀我一千个士兵,把这一千个士兵的脑袋砍下来,堆成一座京观,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一直藏下去。”
此言一出,周围的楚军将领和士兵们纷纷露出惊愕之色。
就连大将军都忍不住微微动容。
然而阴阳家圣主面不改色,声音冰冷如铁:“我再说一遍,所有人原地待命。
从我左手边开始,每十个人一组,依次自报身份。
若有答不上来的杀。
若有人迟疑的杀。
若有人神色异常的,杀。”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刃,扫过每一个人的脸:“龙神大人,你不是喜欢玩游戏么?
那我就陪你玩一场大的。
我拿我楚军将士的命陪你玩,你拿你的命来赌。”
雨夜之中,十万楚军鸦雀无声,只有雨声如注。
沉默了片刻之后,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鼓掌的声音。
啪,啪,啪。
那掌声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戏谑。
随后,龙神的身影从人群之中缓缓走出,他已经换了一身普通的甲胄,面容也变回了那张白净的脸,手中把玩着一枚不知从哪个将领身上摘下来的令牌。
“好手段,好魄力。”龙神将令牌随手一抛,稳稳落在阴阳家圣主脚边,“你比齐云宵有趣多了。
那家伙太冷太无趣,一点乐子都没有。
你不一样,你够狠够果断,我喜欢。”
阴阳家圣主看着他,声音平静:“那你还要继续玩么?”
龙神摊了摊手:“我又改变主意了,留着你让你跟齐云宵玩,然后我再暗中操作一下,以后的日子一定很精彩。
既然你的反应让我满意,那我也就不多留了。”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