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次是你赢了。”
斩龙人龙尊无视了他的嘲讽,目光再次落向齐云宵腰间那块玉石的位置。
“但是齐云宵,你以血养玉,你有多少血玉啊?”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玩味起来,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讨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你以血养玉,用的是大隋皇族的黄金血脉。
这种血脉有多珍贵不用我教你吧?”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着数:“一块血玉,需要多少鲜血来养?养多久才能成型?大隋皇族又有多少人能供你取血?”
“现在大秦被破坏的粮食有数十万石,你若是只有一块血玉,我不信你能够拯救那么多的粮食。”
他的语气越来越笃定,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一块血玉就算再厉害,一次也只能处理一座粮仓。
从皇城开始,到北地,到西境,那么多地方,你一块一块地跑,一块一块地救。”
“等你把这一批救完,下一批已经被我们毁了。”
他看着齐云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齐云宵啊,这只是开始。”
“你觉得,是你快,还是我斩龙人快呢?”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从昨夜那个废物龙尊被放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
齐云宵说一天之内解决所有问题,他用血玉修复了皇城粮仓,这没错,确实厉害。
但大秦这么大,粮仓这么多,斩龙人的人手遍布各地,破坏的速度远比他修复的速度快。
一块血玉,怎么跟整个斩龙人组织比速度?
他等着看齐云宵变脸,等着看这个永远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国师露出破绽。
可他等到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哦”。
然后他笑了。
“你觉得你们快,那就你觉得吧。”
“我齐云宵不会输,也从来没输过,更不会输给你们这狗屁斩龙人。”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斩龙人龙尊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今天让你来看,只是想要让你们斩龙人看到。”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无论你们做什么,在我大秦面前,都不过是没用的小把戏而已。”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像。
“而现在,你也看到了。”
齐云宵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中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斩龙人龙尊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想都没想,直接转身就跑。
他知道自己不是齐云宵的对手,甚至连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昨夜那个废物龙尊敢坐在齐云宵面前侃侃而谈,那是因为齐云宵懒得杀他,把他当个传话的留了一条命。
可他不一样。
他今天来,是来看齐云宵底牌的。
现在底牌看到了,目的达到了,命就得留着。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皇城外的方向射去。
可他刚转过身,刚迈出第一步,就发现齐云宵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一丈之外,齐云宵负手而立,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了一样。
“没有我的允许,你走得掉吗?”
齐云宵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宁静。
他的右手伸向旁边,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家院子里随手拿一件东西。
旁边站着一个禁军士兵,腰间挎着一把制式长刀。
齐云宵的手指触碰到刀柄,轻轻一抽。
噌.
斩龙人龙尊的眼睛瞪得滚圆,面具下的脸扭曲成了恐惧的模样。
他想躲,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不是被什么术法定住了,而是齐云宵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接收到大脑发出的躲开指令,刀已经落了下来。
那一刀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噗.
鲜血喷涌而出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格外刺耳。
斩龙人龙尊的头颅从脖子上飞了起来,那具无头的身体还在原地站了片刻,血从脖颈处喷出一丈多高,像是喷泉一般洒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而那颗人头,还在半空中旋转。
齐云宵持刀的手腕一翻,长刀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刀尖精准地从斩龙人龙尊的眉心刺入,将那颗人头穿在了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