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不著急。”
一个上学的大学生能惹出什么麻烦?
林蓉蓉也顾不上吃饭,手握著饭盒,有点紧张,说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向四周瞟。
“晴姐,秀云前两天带我去见了她那老乡,说那边有工作可以挣钱,我就跟著去了。”
这事秦鈺晴是知晓的,那两天林蓉蓉一直跟著陈秀云。
“你想说什么?”
林蓉蓉犹豫一下,继续说:“她说那工作挺挣钱,我也能跟著一起干,一天最低两块钱,我有点心动。”
秦鈺晴听到钱的时候眉头轻轻动了一下,这钱有点高,尤其是对不稳定的零工,这算是天上掉馅饼。
要不然这活就是很累,但看陈秀云老乡的样子,不像是很累。
还没来得及问出心中的问题,就听到林蓉蓉又说:“可我现在不想干了,我跟秀云说了,她好像有点不开心。”
“之前她那老乡明明说的,不干也没事,周末我跟著去了一趟,我感觉我干不了,晚上告诉了秀云。”
“秀云去了他老乡那里一趟,回来就说,我都去了就得干,要不然还得赔钱。
秦鈺晴笑:“你怕什么?你又没拿他们的钱,干不干是你的自由。”
林蓉蓉又不放心的往四周瞅了一眼,发现真的没人看他们,才压低声音:“晴姐,我怕他们会报復我,我怀疑他们不是干正经活的。”
秦鈺晴认真的看了眼林蓉蓉,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关键时候还挺聪明。
“你如何知晓他们不是干正经活的?”
林蓉蓉做贼一样,又往四周瞅了一眼,把头往秦鈺晴那边凑了凑:“其实我没敢去他们干活的地方,我还跟秀云是一起被他老乡带去面试的。”
“面试的是三个男人,我见那些人不像好人,我找了个藉口说肚子疼跑回来了。”
“秀云是今早才回来的,后来我问了秀云干什么,她
说到这的时候林蓉蓉不再说了,眼神闪躲,拿起窝头咬了一口。
秦鈺晴了两秒,不见林蓉蓉说话,主动开口问:“你是怕秀云那老乡找你麻烦,还是怕外边人找你麻烦?”
“晴姐,其实我觉得那地方有问题,我听秀云的描述感觉像是非法的,像那种投机倒把,应该就是那种黑歌舞厅或者地下酒店一类的。
“以前在我们老家就抓了一起地下歌舞厅,跟这挺像的。”
秦鈺晴瞭然,林蓉蓉这是见过有经验才能判断出来。
“你是不是把你的猜测告诉了陈秀云?”
林蓉蓉眼睛突然瞪大:“晴姐,你怎么知道的?” 秦鈺晴都不知该说什么,难怪陈秀云脸色不好看,十有八九她也去质问那老乡了,还拿著林蓉蓉的话问的。
“蓉蓉,下次说话的时候一定要说齐全,別漏了关键。”
林蓉蓉哦了一声,著急的不是这个:
秦鈺晴问:“你要不去她会做什么?”
林蓉蓉有点沮丧:“他们说之前都说好了,现在是我突然不去,临时反悔,我要
“也可能会影响秀云,
“秀
“晴姐,我该怎么办?我真怕了,秀云可怜
秦鈺晴嘆气,陈秀云这么著急,包括他老乡威胁林蓉蓉,十有八九林蓉蓉说的是对的。
他们害怕林蓉蓉乱说,所以故意把林蓉蓉也拉下水,到时候真出了事,林蓉蓉也不敢对外张扬。
“她们要敢威胁你,你就直接告诉老师就行了,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胁迫別人去工作的。”
“这学校有保安,有老师,你怕什么?”
林蓉蓉焦急地摇头:“晴姐,我这不是怕被学校处分记过,我在老家听说只要参与这事的人都要坐牢的。”
“我去见了他们,要告诉老师,就算不坐牢,要是我的档案上被记了过,受了处分,以后我怎么找工作?”
“秀云的老乡
“我好后悔,早知道就晚去两个星期。”
那时候陈秀云已经干了,什么情况打探清楚再决定去不去,也不会像现在被威胁。
秦鈺晴有点无奈,又觉得很正常,林蓉蓉才多大,又在乡下,能有这种意识已经不错了。
被人一嚇唬,乱了方寸。
林蓉蓉一脸焦急:“晴姐怎么办?我知道这事不该麻烦你,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也不知该对谁说。”
给家里写信,等信收到黄花菜也凉了,打电话,她捨不得,就算打了电话,家里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买车票,到坐上车往这来四五天的路程。
“我只能想到你,你就帮帮我吧,我保证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