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相信巧合,加上沈煜城这两天心情极度不好,动手也是可能的。
沈煜城手又痒了,盛家嘴贱的毛病还是没改,揍得轻了。
自从打了人之后,沈煜城就下定决心不告诉媳妇。
媳妇现在怀孕不能太过担忧,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算见了,隔著挺远。”
“那时候他们怎样?”
“应该是没问题,我拎著猎物下山,看他们样子应该是刚去山上。”
沈煜城的心理素质太好,一点破绽都没有,秦鈺晴真的看不出来。
“看样真的失手被野猪拱了。”
“他们是坏事做多了,活该。”沈煜城侧头微笑,“他们不上山,我反而安全。”
盛家人不捣乱,他上山就能多收穫猎物。
以前盛家千方百计赶村里人,现在也轮到他们眼巴巴在家里等著。
秦鈺晴笑笑:“你说的对,我竟忘了这条,我去给你准备诱捕饵料。”
秦鈺晴忙碌的时候,沈煜城出去查看院墙四周,確定没什么隱患。
他见过有些人邪恶到把人烧死在家里。
秦鈺晴把空间剩下的四个套子全部拿出来,沈煜城快速吃完饭。
“回来不会早,你早点休息,我翻墙进来就行。”
秦鈺晴笑笑:“何必那么费事,你在外面锁上门,我在家里就行。”
一边说,一边把水壶、手电筒这些沈煜城常用物品装入包里。
“这样別人还以为我不在家,安全一些。”
沈煜城想了一下也对,她媳妇有空间,真有危险躲开绝对没问题。
“也好。”
沈煜城刚把东西整理好,还未往身上背,大门就被敲响。
“晴晴,你先回屋。”
秦鈺晴微微点头:“你別衝动。”
“知道。”
门外两家人紧张的搓手,他们试过,衣服上的味道去不了。
尤其在火上烘烤气味更难闻,与其让秦鈺晴找上门,不如他们自己先来道歉。
村长刚才回来,脸色很难看,长吁短嘆的。
那几家被带走人的去打探,都丧著脸回家,村长的意思他们这次踢到硬茬,让他们自求多福。
至於什么时候能回来,那真的不好说,全看他们表现。
沈煜城打开门,看到三个大人,两个小孩。
“有事吗?”
王卫兵忐忑说:“沈同志,我们是来给你们赔不是的。
沈煜城看向两个小孩,不是他在路上遇到的孩子。
“道什么歉?”
王卫兵推
“还不赶紧道歉。”
石头低著头小声说:“我以后不说了,再也不敢了。” 沈煜城没说话,他们不痛不痒道歉,但对他媳妇的伤害已经造成,以为这样就算完。
他知道媳妇的为人,要不是真的逼急了,绝对不会动手。
秦鈺晴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孩子说那些话是你们教的?”
王卫兵连忙摆手:“不是我们,我们就是老实本分的种地人,哪能编出那种话。”
他来就是澄清的,不想跟李志刚他们一样被关起来。
沈煜城冷著脸问:“那是谁教的,小孩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你们知不知道散播谣言,诬陷人是要被带去改造教育的。”
这次別说是王卫兵,就是身后的两个女人都慌:“真不是我们,我们哪有那个能耐。”
柱子娘狠狠掐了儿子胳膊一下:“你还不赶紧说,想害死我们不成。”
柱子眼泪还掛在脸上,他拿了钱很讲信用,没说出杨莉教唆的事情,还是石头爹找上门,事情败露。
他也闻到了衣服上的臭味,怕被他娘骂,提前脱了藏在外面。
要不是石头爹告诉他娘,要是弄不好会被抓起来,他才害怕。
秦鈺晴跟沈煜城对视一眼,秦鈺晴走上前:“你別害怕,你好好说清楚是哪个姐姐,给了你多少钱,那歌谣也是她编的。”
柱子並不知晓杨莉叫什么,见到人可以指认出来,平时家里人也不允许他们跟知青点的人接触。
秦鈺晴一想就知道是杨莉,除了她还有谁,被罚劳动,杨莉前段时间一直在村子里。
为了防止认错人,秦鈺晴又问了一下,穿著跟特徵,確定是杨莉。
秦鈺晴站直身子,並没因他们道歉开心,她心里大概能猜测出来的原因。
第一,衣服上的臭味除不去,怕她找上门,提前来堵死她。
第二,村里有人受到了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