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过姑娘你去那里干什么?那边人少,你一个姑娘家去不安全。”
“是嘛,我是来投奔亲戚的,我舅母在那边,我已经写了信。”
一路上,秦鈺晴装作好奇的样子,问了很多,儘量熟悉环境。
“姑娘只能送到这,你顺著这条路往上走,前面有个指示牌就到了。”
秦鈺晴给了钱,拎著一个包袱往前走。
“姑娘走快点,天黑不安全。”
“谢谢大哥,我晓得了。”
天黑好啊,好办事。
一路上確实没有什么人,只有零散住著几户人。
二三十年后,这里將会挤满人,变化真快,如果沈煜城外公手里这个地方没被收走,就凭这块地以后也能轻鬆躋身富豪榜。
秦鈺晴也是第一次了,只能凭著描述寻找房子。
走著走著就遇到一个中年汉子推著独轮车,旁边一个妇女扶著,上面落满了石砖。
两个人鬼鬼祟祟,秦鈺晴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就这么巧吧。
“当家的,
拆人的家並不是好事,他们也不敢大白天的来,女人心里还是不安。
男人推著车,头上都是汗:“你扶好筐子,这绳子不结实,让你多拿两条绳子,你就拿了条破绳子。”
夫妻还在小声吵,相互抱怨。
有句话说得好,寧可错杀不能放过。
秦鈺晴侧过身子戴上口罩,拿起迷药,径直走向夫妻二人。
手一挥,迷药朝二人面门撒过去。
秦鈺晴拉了一把那女人,她是查看情况,可不是要闹出人命。
这一筐砖头砸下去,肯定会受伤。
两人倒在地上,都不用检查,摔断的砖里露出了金条。
秦鈺晴后悔,早知道不该这么快动手,该跟到他们家里,也不知挖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