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阿花就打开包袱,看到里面的乾粮,皱了皱眉,连包点心也没有,衣服也是旧的,真是没用。
阿花摸了摸缝在衣服里得钱跟存单,还要靠她自己,盘算著养好身体,拿著本钱换个县城生活,最好能换个地方,上哪弄个身份。
给小五的钱並不多,大部分都是零钱,年龄小就是好骗,给点小恩小惠就死心塌地。
周昂带著人守了一晚上,连个鬼影子也没见到。
沈煜城看著气的拿路边石头撒气的周昂道:“估计是不会回来了,你今天带人搜阿花的家,仔细一点,我去他老家看看情况。”
“这女人心真狠。”
孩子丟在医院,连头也不回。
沈煜城哼了一声:“当初你不是挺同情那女人,还说挺可怜。”
“看她柔弱的样子,我哪知道她是这种人。”
周昂真的是做梦都没想过是这种情况,当初秦鈺晴说的时候,他心里还有点不高兴,觉得秦鈺晴是因为卞虎的事情,对她有偏见。
沈煜城拍拍他的肩膀:“將功补过吧,我先走了。”
天快亮了,秦鈺晴也该去上班,他要跟著送一程,虽说上次抓了跟踪的人,万一还有不死心的。
秦鈺晴起晚了,是被闹钟叫醒的,从床上弹起来。
草草洗漱一下,吃了一个水煮蛋,骑著自行车狂奔。
今早集合下乡,她忘了调闹钟的时间。
沈煜城看著狂蹬车的秦鈺晴,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生龙活虎挺好的。
秦鈺晴远远就看到三辆大卡车,自行车骑到卢志刚面前:“叔,帮我存一下自行车。”
“交给我,忙你的去。”
一看又是起晚了,卢志刚笑呵呵地推著自行车进去。
吴珊珊坐在车上阴阳怪气:“我们整车的人就在等你,某些人的脸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