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的血管开始炸开,将整个动力甲瞬间染红。
这名黎明使者艰难地张开嘴巴,用带血的嘴唇喊出两个字。
即使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渗血,视线变得模糊,并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球在一点一点被挤压,临近爆开。
这位第九大连的黎明使者始终没有说出,流露出半分屈服的模样。
克拉夫异形戏谑的看着这名黎明使者,欣赏着被它用灵能将动力甲与血肉粘合后的,自己的杰作。
黎明使者的血肉与他的动力甲彻底被克拉夫异形捏成了一个肉球,但他的血液依旧还在流动,他的痛苦,他嘶鸣般的哀嚎,证明着他的存活。
克拉夫异形看着,笑着。
最后它的视线撇到了地面掉落的爆弹枪,看到了那只依然在维持着扣动扳机姿势的手指。
它有了一个有趣的主意,它在地面上如蜘蛛一般行走,一根肢体捡起那把爆弹枪。
它举起爆弹枪对准自己,放到了黎明使者那维持着扣动扳机的手指上。
视线注意到了那因为触碰到冰冷枪身而微颤的手指,克拉夫异形嘴角勾起恶心难看,无比嘲弄的笑。
它在用这种方式眩耀自己的能力,它以为这种行为玩弄到了对方的灵魂,鄙夷对方的无能。
“为了赫克托尔!”
克拉夫异形的话没能说完,黎明使者的精神仿佛在这一刻从痛苦与本能的哀嚎中得到了片刻清明,他毫不尤豫地扣下了扳机,以此表达自己对基因之父的忠诚,释放对异形的怒火。
随着他的动作,这位忠诚的战士被失控爆弹枪的后坐力震飞,他那被灵能勉强维持的器官也被全部震碎,但手指却依旧死死扣在扳机上,直到所有的爆弹被瞬间清空。
克拉夫异形那可怖的脸上出现了人性化的慌乱,面对尽在咫尺的爆弹,它的心中涌出将死的恐惧。
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狼狈地使用了自己的能力,爆弹在它面前瞬间炸开,碎片流弹将要为这名忠诚的战士释放怒火时,又一道凭空出现的灵能屏障控制住了事态。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