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第二页是他现任妻子的情况基本上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第三页是季广崇的个人信息,在社会新闻报道上有写著名语译专家季广崇先生的追悼会行业大佬云集现场为他追悼,其遗产均给予他唯一的孙女,因其年岁太小,暂时交由她父保管。
第四页是季重海女儿的季温洛,从出生的年月算起今年也才刚满十七岁。
第五页,他在图片上看到了一位熟悉的女士的声音,图片上的上官嫚在门口和科研园所合照,资料显示的身份是季重海的前妻,与季重海曾有过一女。
第六页,资料上没有图片,只有姓名和年月。
“季冷离,于2002年7月21号出生于淮阳第一人民医院。”
“小隅,资料上有关于季小姐的报道打听不到,季老爷子生前把消息都封死了,目前只能确认季小姐就是季重海和前妻上官嫚的孩子。”
“那季广崇的遗产是分给了季温洛还是季冷离?”
“我马上去查,还有……”
冯叔没有马上离开,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很少见。
“怎么了?冯叔。”
“季小姐听说你生病了特意赶过来,现在应该在楼下等你。”
“我知道了。”景怿隅把资料压插进在股市行情表里,拖着高烧的身子下了楼。
不知何时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景怿隅此刻的心情比雨天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