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霉素。”
“找时间有没有剩余”李前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土肥原贤二缺这点钱吗二十三条人命,加上蔡公治现在烧到三十九度,他就一句『找时间去看看』”
李前直呼土肥原贤二的全名。
陈默群沉默几秒后说:“將军说了,那八个人是大內畅三派来的。”
李前愣了一下,眉头拧起来:
“大內畅三”
“嗯。”
李前定了定神,冷哼一声: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大內畅三卖链霉素、倒坯布,说到底是为了钱,他欠银行十五万美元,每季度一千五百美元的利息,他疯了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土肥原机关动手。
得罪了土肥原贤二,他在上海还怎么混別说还债了,命都保不住。”
陈默群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而且八支汤姆逊衝锋鎗,黑市上一支就要四五百美元,八支就是三四千美元,还不算子弹。大內畅三连一千五百美元的利息都快还不上了,哪来的钱买这个”李前越说越觉得不对,“会不会是有人嫁祸”
陈默群摇了摇头。
“是不是大內畅三,不重要。”他转过身往外走,“重要的是土肥原將军觉得是他,那就是他。”
此话一出,李前沉默了。
陈默群定了定神,沉声道:
“我们去看看蔡公治。”
“是。”
两人赶到蔡公治的病房,病房的门半开著,里面亮著灯。
陈默群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著汗味。
蔡公治躺在病床上,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的肩膀和锁骨瘦得骨头都突出来了。
他的脸色潮红,嘴唇乾裂起皮,眼睛闭著。
两名日本护士站在床边,一个在换输液瓶,一个手里拿著毛巾,正犹豫要不要给他擦额头的汗。
见陈默群进来,两人同时鞠了个躬,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