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万霖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天一早就去慈心医院。”
“不。”莫里哀摇了摇头,“不用去医院,他今天夜班,明天一早回家,你去他家里等。”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褚万霖这才反应过来林言值夜班,苦涩摇头。
........
另一边
大內畅三还在港口,他故意没有回同文书院,而是在港口旁边的长椅上坐著,看昏暗的灯光下的人来人往。
码头上的汽笛声,和一波一波的人群,像蚂蚁一样来来回回。
他要扮演好一个失魂落魄的长辈。
也要在这里等待枫林桥的消息。
不多时,江谷利美来了,坐到他身边,低声匯报。
“土肥原机关死了20人,跑了3人,包括陈默群,他们八人平安撤离,现暂时落脚在亨利路4號,之前给他们安排的安全屋。还有一件事....”江谷利美顿了顿,“他们没有把手里的傢伙丟掉,都觉得太贵了.....”
此话一出,大內畅三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江谷利美以为大內畅三发怒是因为陈默群没死,赶紧解释:“陈默群跑得快,跳进了肇嘉浜,我们的人不好强追,只能撤退。”
“我不是说这个。”大內畅三压低声音说,
“这帮猪脑子,那点钱算什么他们拿著枪再怎么偽装都有破绽,这次事情闹这么大,迟早查到他们。
你现在立刻给他们传信,让他们把枪就地毁了,然后分头撤离,撤离后想办法在法租界隱藏身份,一切等风头过了再说。”
“哈依!”
江谷利美微微頷首。
“还有,安排我们的人盯著他们八个,如果谁被盯上了,直接处理掉。”
“哈依。”
江谷利美再次頷首后,起身离开。
隨后,大內畅三的目光再次看向黄浦江,看向井上日召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