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上报,我们这里也要立刻行动。
第一,给水牛回电,命令他利用一切可能的社会关係,不惜代价盯紧炸药流向和测绘人员的最终据点,力求获取更精確的行动时间线索。
第二,启动我们在铁路內部可能的、万不得已才能动用的关係,关注异常。
第三,关於『青鸟』.....”
他顿了顿:
“这条情报价值连城,但来源是水牛的社会渠道。是否需要告知『青鸟』,让他从另一侧印证或寻找突破口?”
老方沉思片刻,缓缓摇头:
“不。『青鸟』的任务是长期潜伏,他的安全高於一切。这种需要大规模外围调查、极易暴露的动作,不能让他涉险。
我们只通过水牛这条线运作。给『青鸟』的指令只有一条:静默,观察,自保。
在敌人张网的时候,我们要確保自己最锋利的刀,藏在最深的鞘里。”
“明白了。”
郭其刚將加密后的电文纸仔细封入一个专用的牛皮纸信封,盖上他们的绝密印章。
老方没有按常规的电讯流程处理,而是走到门口,对值守的警卫员低声道:“叫小邱来。”
片刻,一个精干瘦削、目光沉静的小伙子无声地出现在门口,他是老方从长征路上带过来的绝对心腹,专门负责最紧要的“跑腿”任务。
“把这封信,当面交给老克的机要秘书,登记为『特急-沪』。”
老方將信封递过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路上不要停,不要和任何人说话。记住,你送的是比我们这几条命加起来还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