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被秋诚以无上造化伟力强行夺取的禁忌之地,此刻已正式更名为“天机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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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经用于抽干微缩界域本源的冰冷锁链,如今在天机阵纹的流转下,化作了反向输送造化灵气的生命灵脉。数以千万计的微缩界域在晶格中犹如一颗颗重新焕发生机的明珠,亿万万濒死的生灵在绝望中迎来了新生。他们对天机阁的感恩与狂热,化作了这宇宙中最纯粹、最庞大的信仰愿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入瑶池云境的浑天星晷之中。
摘星楼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紫金灵雨,在半空中氤氲不散。
洛明砚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妩媚的容颜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狂喜。她手中托着一枚流光溢彩的储物玉简,指尖微微颤抖地划过半空,将玉简中的神识烙印投射而出。
“秋大哥,这次我们当真是夺了这太虚苍穹的无上造化!根据那尊被我们镇压的神将识海记忆,这座道场的地底宝库中,竟囤积了足足三百万枚‘太初源晶’!这可是那高高在上的神庭,用千万个下界宇宙的命脉提纯出来的终极底蕴,每一枚蕴含的大道本源,都抵得上我们中州天机道盟十年的灵气总和!”
萧幼翎凑了过来,看着那玉简中堆积如山的璀璨晶核,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嘀咕道:“乖乖......难怪那些自诩高高在上的神明一个个眼高于顶,感情他们是把这诸天万界当成了自家的灵药园子,肆意收割啊。”
谢云徽虽然神色依旧清冷如霜,但眼底也难掩震撼之色。她怀抱天霜冰魄剑,轻声说道:“有了这批太初源晶,天机道网的阵法极限将被彻底打破。假以时日,我们甚至能将道网的触角,延伸到这上位界海的每一个角落。”
秋诚一袭黑金长袍,端坐于九品青莲法台之上。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上的寒星剑,神色并没有因为这泼天的财富而有丝毫松懈,深邃的眼眸中反而透着一股看穿万古的肃杀。
“修行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更何况是这凌驾于诸天之上的太虚神庭。我们强行夺了他们的道场,不仅断了他们的命脉,更是将他们那套‘高位收割低位’的天规戒律踩在了脚下。这等奇耻大辱,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血战,才刚刚开始。”
苏若瑶站在浑天星晷旁,绝美的面容在阵盘幽蓝色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肃穆。她手中星汉折扇轻摇,沉声道:“公子所言极是。我方才通过星晷的阵纹向外推演,发现周围数万里的虚空正在发生极其诡异的折叠。对方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展露杀机,但却有一股比千军万马更可怕的法则威压,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整个天机道场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道音轰鸣。这不是寻常的神通术法攻击,而是天机道网底层的因果法则正在遭受极其恐怖的撕裂!
瑶池云境前方的无尽虚空,突然像是一张画卷被一柄无形的利刃从中间狠狠划开。没有黑洞的深邃,也没有星云的绚烂,出现的是一片极其突兀、散发着绝对威严的纯白苍穹。
那纯白苍穹无限延伸,仿佛要将整个界海切割成两半。
紧接着,一支造型极其古拙而又透着森寒杀意的庞大舰队,从那纯白苍穹中缓缓驶出。这些法舟通体由不知名的白色仙金锻造,船首雕刻着怒目金刚与无面神只,通体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秩序感。法舟周围,密密麻麻地矗立着数以十万计的“符甲道兵”。这些道兵皆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战斗杀器,双目闪烁着嗜血的红芒。
在舰队的最前方,悬浮着一尊完全由金色神芒与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人形光影。他没有面孔,右手托着一座散发着死寂光芒的青铜天平,左手握着一卷象征着宇宙绝对律法的白色天书。
..................“吾乃太虚神庭,第七裁决序列——司命神使。”
那人形光影的声音没有通过灵气传播,而是直接以法则共振的形式,强行切入了天机道网的每一个阵法节点,在众人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尔等下界孽障,胆敢逆乱天数,强夺神庭道场,篡改万界本源。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
“今,奉神庭最高律令,褫夺尔等造化,降下‘寂灭裁决’!”
伴随着司命神使的宣判,他手中的那座青铜天平猛然倾斜。
刹那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法则风暴席卷了整个天机道场。但这风暴并没有摧毁任何山川建筑,也没有撕裂任何生灵的肉体,它针对的,是天机道网赖以生存的信仰基础——“天机功德”!
“公子!不好了!”
苏若瑶看着浑天星晷上疯狂闪烁、隐隐出现溃散迹象的金色阵纹,脸色惨白如纸。
“这神使没有动用常规的杀伐之术,他动用了‘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