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诚仰天长啸,丹田内的造化元婴同步结出玄奥至极的法印。
“天机万象,神念归一!中州三十万同道,借尔等道心一用!”
伴随着秋诚的召唤,远在亿万里之外的天璇星界中州,三十万名佩戴着“天机令”的修士,同时心有所感。他们毫不犹豫地停下了手中的修炼,将自身最纯粹的一缕神识与对大道的渴望,顺着灵犀法网,跨越无尽星海,灌注到了秋诚的体内。
这不再是单纯的真气借用,而是无数鲜活意志的汇聚!
“轰隆隆——!”
秋诚的身后,凭空凝聚出一尊由无数凡人、修士、走兽、飞禽虚影交织而成的“众生法相”。这尊法相虽然看似斑驳驳杂,却透着一股连先天大道都无法匹敌的浩荡生机。
“给我镇!”
秋诚一指点出,众生法相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光网,直接迎上了神炉之灵那毁灭一切的本源风暴。
两股属于不同维度的至高力量,在这造化神炉的内部展开了最为惨烈的大道倾轧。神炉之灵代表着远古的规则与秩序,而秋诚则代表着众生的变革与不屈。
光网与风暴交织,撕裂了混沌,甚至连造化神炉那坚不可摧的青铜内壁,都隐隐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
与此同时,造化神炉之外的星际战场。
瑶池云境正经历着自启航以来最为凶险的生死考验。
没有了秋诚的太极挪移之法,那两大星空巨头终于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在了这艘孤零零的黄金云舟之上。
“撕碎这层龟壳!将里面那些鲜嫩的血肉,统统转化为本王的眷属!”
深渊魔主那隐藏在魔海深处的巨大眼瞳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成千上万头生有双翼、浑身流淌着腐蚀粘液的“虚空夜叉”,犹如黑色的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撞击在云舟的护宗光幕上。
另一侧,千机星君的命令同样冰冷无情。
“矩阵锁定完毕。天罚阵列启动,能量湮灭光束,发射。”
数百座钢铁要塞同时运转,刺目的幽蓝色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无情地轰击着云舟的另一面。
“噗——”
苏若瑶身躯剧烈摇晃,一口鲜血喷洒在浑天星晷之上。她那绝美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但双手却依然死死地扣住阵盘的机枢。
“若瑶!”洛明砚心痛如绞,她一边将自身浑厚的阴柔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苏若瑶体内,一边咬牙切齿地看着外面那宛如末日般的景象。
“大阵的愿力储备正在急速消耗,最多还能撑半炷香的时间!公子若再不出来,我们就要和这云舟一起殉葬了!”
“那就撑到死为止!”
萧幼翎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冲出了护宗光幕。她周身燃烧着足以焚塌虚空的暗金色琉璃净火,手中涅盘神枪化作一头展翅翱翔的火凤,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虚空夜叉中烧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天霜冰魄,凛冬之怒!”
谢云徽紧随其后,白衣在星风中狂舞。她没有去管那些魔族,而是将冰剑直指远处的机关要塞。无尽的极寒之气化作一道横亘星河的冰川,将数十道射向云舟的湮灭光束强行冻结在半空之中。
冰火双绝,在这片死亡星海中绽放出了最为悲壮的色彩。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多到令人绝望。
就在萧幼翎一枪挑杀了一头虚空夜叉的统领,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一尊高达千丈的青铜偃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侧,那布满阵纹的金属巨掌,犹如泰山压顶般狠狠拍下!
“幼翎!”谢云徽目眦欲裂,却被三头高阶魔将死死缠住,根本无暇救援。
眼看着那巨大的金属手掌就要将萧幼翎娇小的身躯拍成肉泥。
突然!
那矗立在战场中央、一直紧闭的造化神炉,猛地爆发出一声穿透了整个沧海星域的清脆钟鸣!
“当——!!!”
伴随着这声钟鸣,神炉表面的所有上古道纹瞬间亮起刺目的金光。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磅礴伟力,从神炉内部轰然炸裂,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环形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出!
这冲击波所过之处,时间与空间仿佛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那尊即将拍中萧幼翎的青铜偃甲,在接触到金色冲击波的瞬间,那坚不可摧的仙金外壳竟然犹如历经了千万年的风化,寸寸剥落,化作了一蓬细腻的金属粉尘。
而那些悍不畏死的虚空魔族,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这股造化之光中被直接净化为了最原始的宇宙灵气。
“怎么可能?!”
千机星君与深渊魔主同时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咆哮。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座他们垂涎了无数岁月的造化神炉,此刻正在以一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