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稍作思考,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巨大利润和噱头。这等于是给长银灵息阁的借贷产品加上了一个无敌的光环。
“好!这个险种,我们长银灵息阁接了!我立刻回去调集所有的宣传渠道,配合你们的新品发布!”陈姐雷厉风行,当即拍板。
夜幕降临,云荒商城再次被彻底引爆。
不仅是因为天机阁即将推出新款法袍,更是因为那史无前例的“法衣万全险”承诺。
而在东阿丹宗的炼丹塔内,药长生听着手下的汇报,笑得极其阴森。
“发保险?哈哈哈哈!秋诚啊秋诚,你这是在自掘坟墓!等明天那些小兔崽子们穿上你的毒衣,浑身溃烂来索赔的时候,我看你天机阁拿什么赔!我要让你倾家荡产!”
药长生大手一挥:“传令下去,把囤积的解毒丹准备好。明天,就是我们东阿丹宗重回王座,收割全城财富的时刻!”
次日,天枢广场。
巨大的阵法光幕再次亮起。没有仙气飘飘的云海,只有一片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废土幻境。
伴随着激昂而沉重的鼓点,谢云徽和萧幼翎身披“深渊行者”暗黑战甲,从光幕中踏步而出。那种冷酷、叛逆、无惧一切毒瘴的绝代风姿,瞬间让整个广场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而在广场的最高处,秋诚俯视着下方涌动的人潮,以及人群中那些暗藏着看好戏神色的东阿丹宗暗探,嘴角的冷笑如同刀锋般锐利。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药长生,准备好迎接属于你的营销灾难了吗?
......
云荒商城,天枢广场。正午的阳光被天空中庞大的阵法光幕切割成无数斑驳的碎片,洒在下方犹如沸水般翻滚的人海之中。
这是天机阁“深渊行者”系列法袍的首发之日。广场上的人数比三天前足足多了一倍,各大修仙世家的年轻子弟、宗门的天之骄子,甚至一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散修,此刻都抛却了矜持,如同凡俗集市里抢购新粮的平民,死死盯着广场中央那座高耸的白玉展台。
展台之上,没有多余的寒暄。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充满肃杀之气的阵法战鼓声,谢云徽与萧幼翎并肩从光幕后走出。
这一次,她们没有展现那种仙气飘飘、出尘绝世的姿态。谢云徽一袭纯黑与暗夜紫交织的高领战甲,腰间束着带有金属光泽的云皮腰带,冰蓝色的眼眸中透着漠视一切的冷冽;萧幼翎则穿着同款但剪裁更为狂野的短打法衣,赤红色的长发被一根黑色发带高高束起,手中把玩着一团暗金色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
这种完全颠覆了传统修仙界“道骨仙风”审美的暗黑废土风格,带着一种在绝境中厮杀求生的冷酷暴力美学,瞬间击穿了在场所有年轻修士的心理防线。
“太绝了!这才是我们在秘境里真正该穿的衣服!那些宽袍大袖除了碍事还能干嘛?”一名剑宗的年轻首席激动得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着长银灵息阁的高阶玉牌。
“不仅是好看,你们看那布料上流转的阵纹,那种金属质感,防御力绝对惊人。而且天机阁承诺了‘法衣万全险’,无惧任何毒瘴,这简直是外出历练的保命神器!”
人群的狂热被推向了顶峰。长银灵息阁派驻在现场的几十名管事,手里的签约阵盘都快被刷出火星了。一笔又一笔巨额的透支借贷契约在瞬间达成,紫灵元如同流水一般汇入天机阁的账目。
然而,在这片狂欢的海洋边缘,一处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东阿丹宗的外务大长老钱百万,正披着一件破旧的斗篷,眼神阴毒地注视着高台上的一切。
他的手里死死捏着一块传音玉符,手心已经满是冷汗。按照宗主药长生的计划,只要这些年轻修士穿上那批被下了“枯丝腐瘴”的法衣,再稍微运转真气,毒素就会瞬间爆发。一旦现场出现大规模的死伤,天机阁的招牌不仅会彻底砸烂,还要面临各大世家和长银灵息阁的疯狂追责,永世不得翻身。
“买吧,抢吧。你们越疯狂,死得就越惨。”钱百万在心中疯狂地诅咒着。他已经安排了十几个宗门里的死士混入人群,这些人假扮成狂热的买家,抢到了第一批法衣,并且按照约定,当场穿在身上进行展示。
高台下方,十几名年轻修士捧着刚刚拿到手的寒冰玉盒,迫不及待地将那套“深渊行者”法袍换在了身上。
“快看!有人穿上了!”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十几人身上。
钱百万的呼吸停滞了,他瞪大眼睛,等待着那些人发出凄厉的惨叫,等待着他们浑身溃烂化为血水的画面。
那十几名修士穿上法衣后,为了展示法袍的防御力,纷纷催动了体内的真气。
嗡——
伴随着真气的流转,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