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危险和机遇往往并存。
若是能在这等规模的大战中创建功勋,获得的战功,声望,乃至实质性的奖励,都要比平常多得多。
想到这一点。
杨尔德默默握紧了腰间悬挂着的身份令牌。
但最近坐不住的,却是凯勒男爵。
土豪风装璜的营帐内。
充斥着焦虑与不安的氛围。
凯勒男爵迈动脚步,肥硕的身躯在营帐内踱来渡去,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早已乱作一团。
嚎风谷的惨败,还有杜姆子爵的斥责,象是两座大山一般,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凯勒男爵深知,如果再没有转机,那么他在前线的地位将会岌发可危,甚至如果杜姆子爵汇报到更高一层,更高层怪罪下来,他的男爵头衔都可能岌岌可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
凯勒男爵猛地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一旁,正坐在椅子上,同样面色暗沉的妻子凯瑟琳。
不过。
同样是经历惨败,正处在风口浪尖上。
凯瑟琳的情绪,就比她丈夫要冷静的多。
纤细的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凯瑟琳沉吟道:“增援东部防线一事的确危险,但也的确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快速获得战功,挽回局面的机会!”
“机会?”
凯勒男爵摇了摇头。
声音带着几分恐惧:“那可是兽人的主力,血蹄氏族和黄金氏族的联军!”
“去了可能就是送死!”
“不去就是留在这里等死!”
凯瑟琳厉声反驳。
语气中满是对丈夫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继续留在这里,你也只会被杜姆子爵一步步针对,最后象是垃圾一样被彻底抛弃!”
“主动请缨,至少还能搏一个敢于担当,戴罪立功的名声!”
“至于去到前线,只要操作得当,我们未必没有机会!”
凯瑟琳一半分析,一半逼迫。
权衡再三之下。
失去贵族权力的恐惧,最终还是压倒了对战场的畏惧。
凯勒男爵咬了咬牙。
整理了一下衣冠。
脸上带着一种自认为悲壮的神情。
一步一步朝着杜姆子爵的营帐走去。
打算主动请缨。
杜姆子爵端坐在桌案后,正在审批着营地内的种种文档。
听着凯勒男爵明明怂的要死,却又强装镇定,向自己请求出战支持。
全程连头都没有抬。
眼见凯勒男爵说完。
就只是平静无波的点了点头。
“可以,准了。”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尤豫。
凯勒男爵刚松了一口气。
觉得这下可以戴罪立功。
然而杜姆子爵的下一句话,却是让他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杨尔德中队长摩下的士兵,也是训练有素,战力可观,此次增援,由你们二人一并前往,作为我杜姆防区的兵力,导入到增援的大部队当中。”
西部防线,防区众多。
帝国军高层已经下令,从各个防区中抽调一到两个中队,统一前往东部防线增援。
“啊?杨尔德也要去?”
听到杜姆子爵的命令。
凯勒男爵猛的抬头,脱口而出就想要反对。
如果说之前,凯勒男爵最多只是看杨尔德有些不顺眼,但还是觉得杨尔德只是个泥腿子,只要他想要,随时都能编织各种罪名,把杨尔德彻底拿捏死的话。
那么自从杨尔德完成寒鸦隘口的物资押送任务,被杜姆子爵晋升为第九中队长后,杨尔德在帝国军中就已经能够和他平起平坐。
即便名义上杨尔德还只是凯勒男爵领地内的一个村长,但凯勒男爵却已经失去了拿捏杨尔德的能力。
属于是既看杨尔德不顺眼,却又干不掉他。
让杨尔德和他一起前去增援。
这不是让杨尔德抢他的功劳吗?
凯勒男爵一时间无法接受。
但他抬起头,和杜姆子爵对视一眼后。
后者那充满威严的目光,顿时让他所有的不满和抗议,都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凯勒男爵反应过来。
杜姆子爵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是——是!子爵大人!”
凯勒男爵从牙缝中艰难挤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