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地蹭。
先是轻微的挠,后来变成黏黏绵绵的尾尖绕动,几乎就是一根触须慢慢缠绕着她的感知神经末梢。
她缩着腿,满脸通红,声音发颤:“你到底、到底想干嘛……”
团团没有说话,但她能感受到它在引诱她释放精神场。
——像是说:“你要不就接受我,要不就把我赶走。”
——“你不能再当我是毛绒玩具了。”
她咬着牙撑起一层精神屏障,团团果然被轻轻弹开。
但它没有不高兴。
反而一脸满足地趴回她胸口,小脑袋拱着,像是在撒娇:
“你终于学会保护自己了。”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发闷:
“……你想让我怎么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