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看谁能让他们活下去
你们不是为我来,你们是为,这句话来的。”

    这句话一出,人群更静,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不是他们在等他,是他们在等一个理由,而现在有了。

    “若有人问......”

    他继续:“你们在做什么?”

    他没有抬高声音,却让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们只需答”“奉令。”

    “奉谁的令?”

    有人低声,他没有避,他说:“旧印之令。”

    风再起,这一次不是压,是散,人群之中,有人后退一步,有人上前一步,这一刻,所有人都必须选。京城,消息入城,比任何一次都快,兵部,卷宗未合,尚书听完那句话,手停在案上,很久。

    然后他说:“他终于说了。”

    没有怒,没有惊,只有确定。

    “那我们......”

    有人问,尚书抬头“现在不是我们选,是陛下选。”

    大殿,紧召,群臣未齐,气已满。

    奏报只一句:“裴允礼言,旧印之令,皆为正令。”

    殿中一瞬哗然,有人怒:“此为反!”

    有人沉:“此为争。”

    还有人不说话,因为他们知道,这句话正中最危险的地方,它没有起兵,却已经与朝廷并列。龙座之上,皇帝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殿中,看着这些人。

    然后缓缓问了一句:“他现在,算什么?”

    这一问,比任何判断都重。

    有人立刻答:“逆。”

    有人迟疑:“未举兵……”

    还有人低声:“……未必。”

    答案不一,却都不完整,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个问题没有现成的答案,沈昭宁出列,她没有看众人,只看御前。

    她说:“他现在是一个说话的人。”

    殿中一静,这句话出乎所有人意料“何意?”

    皇帝问。

    她答:“他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正在被人当成令。”

    “那就是令。”

    有人接。

    她摇头“不是。”

    “为何?”

    她抬头“因为我们还没承认。”

    空气一紧,这句话把主动权拉了回来,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是你承不承认,皇帝看着她“那你说如何?”

    她没有立刻答,她停了一瞬。然后说:“不要回应这句话。”

    “为何?”

    “因为你一旦回应,不论是认,还是否,都等于你承认它值得回应。”

    这句话落下,殿中一片死静,因为这是一种更冷的处理,不争,不接,让它悬着。

    “那外面那些人呢?”

    有人问,她答:“他们需要的不是答案,是结果。”

    “什么结果?”

    她看着众人“看谁能让他们活下去。”

    这句话一出,方向变了,不再是“谁对”,而是谁能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