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不是因为网上的舆论,而是因为阮溪和温棠都受伤的事情。
酆家老太太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气晕了,现在已经被送进了医院。
老太太自打当年老爷子去世后,就一直在景城静养,身体一直都很硬朗,这么些年基本上没有进过医院。
前段时间办完酆家老爷子的忌日,想着在京城多陪陪老爷子,这才没有立即回景城。
现在突发晕厥,酆家人都很紧张。
人不在京城的都在往京城赶,在京城的,此时此刻都守在诊疗室门口。
阮溪的母亲孟瑶早就因为老爷子忌日那次温棠让她吃鳖的事情,一直对温棠心怀不满。
现在老太太是被温棠自杀热搜的事气晕的,并且阮溪也是因为跟着温棠出行而受的伤,这么绝佳的讨伐温棠的机会,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
想到自己了解的情况,她先看向封砚辞的母亲秦静姝开口道,“妈,砚辞和温棠在海城警察局门口闹离婚的视频你看了么?”
秦静姝摩挲着手里的小叶紫颤,别头扫了孟瑶一眼,“看了,你有什么话用不着绕弯子,可以直接说。”
“我也没想绕什么弯子。”
孟瑶一脸坦然,继续道。
“当初二弟和温棠领证闪婚的消息刚出的时候,我就说了,他们俩的婚姻门不当户不对走不长远。现在这才多久,几个月的时间,婚礼都还在筹备中就已经闹上离婚了。导致现在外界对酆家不仅有各种猜忌,甚至还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流言,说什么的都有,二弟再任性也得顾全大局的好。”
“人活一世,有些东西不信也要信点。您仔细想想自从二弟和温棠领证后,出了多少麻烦事?先不说我女儿阮溪也被连累的事情,就眼下连这么多年都没进过医院的老太太都……懂得都懂吧,温棠的命格就与我们酆家相克。”
酆宗毅是孟瑶的丈夫,察觉到秦静姝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拉了一下孟瑶的胳膊。
“胡说什么?你这张嘴在我面前念叨就算了,怎么在妈面前也口无遮拦?二弟做事有分寸,用得着你来教?”
孟瑶瞪了他一眼,“二弟做事确实有分寸,要不然酆家这么大的家业也不可能会全交给他一个人打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男人嘛,情字当头就容易看不清局势。网上有人言论说是二弟这几年之所以改名字在海城扮猪吃虎,就是因为被温棠蛊惑了,奔着温棠去的。我这做嫂子的,总不能看着他往火坑里跳,看着整个酆家跟着受连累吧?”
秦静姝摩挲着手里的小叶紫檀,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神情,半晌才淡淡开口:“说完了?”
孟瑶见婆婆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妈,我这都是为了酆家好,您想想,这次温棠还把商家那小子也牵连了进来。人现在都还在急救里每个准信,要是商家怪罪起来,温棠目前是酆家的媳妇,酆家总归是要给个说法的。要我看啊,还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就劝二弟早把婚离了得了。”
孟瑶这话落地的瞬间,酆宗毅的目光落在了父亲酆邵的脸上。
自打网上传出封砚辞的感情言论以来,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观察酆邵的态度。
温棠是海城温家养女的这个事,在酆家就不是什么密辛。
之前,之所以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说什么,一是因为当年酆老爷子对封砚辞娶妻自由的承诺,二是因为温棠这样的人物掀不起什么风浪,酆家能兜住底。
可当下,温棠不仅因为品行的问题被全网讨伐,还导致商家的少爷有性命之忧。
这已经要触及到酆家的利益了。
最关键的是封砚辞对网上的舆论也没给出个态度,
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他不可能不知道,积极而快速的真面回应,才是应对舆论最好的方式。
可他却没有任何回应。
酆宗毅在揣测,自己这位父亲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殊不知,他在揣测别人的同时,别人很有可能也在揣测自己。
酆邵了解自己这两个儿子。
大儿子酆宗毅虽然这些年谨言慎行,跟小儿子封砚辞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成天就只知道花天酒地,不谙世事,但其实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至于对于小儿子封砚辞,他这个当父亲的之所以很早就退贤让位,一方面就是因为认可他的能力。
疑则勿用,用则勿疑。与其位,勿夺其职。任其事,勿间以言。
信任不仅仅是口头上,更要给权责匹配,既然他退了位就不会再随意干涉他的所作所为。
换句话说,他这个当父亲的,位高权重的儿子做的不对可以指点,但不能指指点点。
儿子没有做出回应,自然是他有他的顾虑。
孟瑶见自己的一番输出没有引起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