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白玫粉丝心疼白玫的。
[爱情什么的都去死吧,姐姐独美好嘛!]
[左配右配,都不如原配,姐姐单飞!]
[玫玫你是个很棒很棒的女孩子,要天天开心!]
[爱玫,不要内耗X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还有站中间的。
[纯路人,不站边,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不信谣不传谣!]
为温棠发声的,也同样有。
不过,因为声音太小,所以都被淹没了。
温棠看完一连串长篇大论的分析,包括挑挑拣拣的评论眼睛有些干涩。
外界的风向言语对她而言影响倒是没有那么大,因为有些确实是事实。
不论是她的身家背景,还是过往历程确实不如白玫那么光鲜亮眼。
但有一样东西对她很重要,偏偏那样东西还不是她能够自己篡改得了的。
她靠着倚背,脸朝向窗外,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开了一条缝的车窗,有风吹进来,是冷的。
有句老话说——日头挂半空,风吹骨头冻。
今天的天气就是这样,是没有任何暖意的冷太阳天。
温棠被这缕冷风吹的骨头疼,疼得有些恍惚。
明明眼看着春天就要来了,怎么一下又被吓跑了呢?
昨晚心里那股反复翻搅的不知名的情绪,有了更加清晰的定位。
不是累的。
是酸的,酸涩的酸,酸闷的酸,酸堵的酸。
她,好像……高估自己了。
从海安医院到阮溪别墅,二十分钟的路程,温棠自从关掉手机后就没有再说话。
尹嘉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也什么都没说。
直到车子停在阮溪别墅门口的私家车位,熄火后提醒:“太太,到了。”
温棠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不远处,石磊已经在那等着了,同样等着的还有商景行。
不过一个是在别墅外面,一个是在别墅里面。
石磊戴了帽子和口罩,看见温棠,身形压低,恭敬的喊换了一声:“太太。”
温棠走过去,“石先生,其实不用这么称呼我,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
当下这个形势,太太这个称呼确实显得有些凉薄。
石磊没说什么,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就跟着温棠进去了。
几人在别墅里的后花园坐下,直入主题。
商景行滑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张图片,递给温棠,“车主已经找到,并且控制住了,不过人在京城下面的一个村落里,叫凿什么村来着……”
“凿子村?”石磊瞳孔一缩,紧紧盯着商景行。
商景行闻言看向石磊,点头:“对对对,凿子村,就是凿子村,这个名字用普通话念起来有些拗口,容易卡壳,你是怎么知道的?”
石磊:“我老家就在那个村的对面,不过说是在对面,但中间还隔着很多座大山,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因为我听过那边的一些传言。凿子村原来不叫这个名,凿子在我们那边方言同译招子。据说是那个村里的妇女大多生不出女孩,所以求了神明,为了图个吉利,后来才改成了招子村。”
温棠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已经看完了照片上的内容,将手机递还给商景行,问:“那个村上面的县有独立的车牌代码?”
商景行接过手机:“嗯,就是因为这个,查的过程才繁琐了一些,结果也比我预计了要晚。”
寻常规矩里,省内车牌按照地级市划分,下辖各县一律共用主城字母号牌。
正常情况下,没有哪个县城能单独占有专属车牌代码。
但那辆车挂着清X牌照,归属京城下辖的清安县。
商景行了解才知道,早些年清安县被划为省直管试点县,财政交管权限直归省里,破格获批独立号牌,成了京城地界里独一份的特例。
温棠听完商景行说的,那种不安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了。
生不出儿子的传言、财政交管权限直归省里、破格获批独立号牌——这三项里面,光是任何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很难让人不做联想。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所有反常的巧合都撞在了一起,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石桌边缘,沉默几秒后抬眼开口:“人现在控制得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纰漏?”
提到这个,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