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就起身打断了她的话。
温棠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走到了她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我没什么事,你先坐。”
温念重新坐下,比起刚刚的局促,此刻看上去好像还添了几分慌张。
她的双手一直在膝盖上来回摩擦,眼神与她对视了一眼后又很快移开,看了看芳姨,又扫视了一眼四周。
人在紧张不安的时候,除了小动作特别多之外,总会下意识避开目光不与人对视,眼神飘忽,这是自然而然寻求缓冲的本能。
温棠心里大概有了数,没有急着催她说话,只端起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安静地等她开口。
芳姨见状也很识趣,转身去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安静得能听见外面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温念抠着膝盖上的牛仔裤布料,沉默了好半天,才终于开口:“温棠姐,伯父那天在医院没有接到你,只接到了明昊哥,他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担心你是还在生他气,所以特意派我今天来看望一下你,顺便替他们来和你道个歉。”
“就这事?”温棠放下手里的茶杯,没有多说什么。
“除了这个还有……还有就是封……封总是京城酆家主事人这事,伯父也交代了很多话,让我代为转达。”
温念咽了咽口水。
“伯父说,过去是温家亏欠了你太多,一直没能好好弥补你。他说男女感情和婚姻这是两回事,越是高门大户,越讲究门当户对,只要你愿意,温家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他们永远是你的后盾。希望你不计前嫌,再给他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温念话音落下的瞬间,快速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突然抬手对着温棠指了指自己脖颈处戴着的项链。
“弥补的机会?要不要说的这么好听?”
温棠坐在对面沙发上,会意,一边接住她的话,一边打量她指着的那个地方。
“都撕破过脸了,怎么,还有惺惺作态虚情假意的必要?”
话落的瞬间,她颤动的睫毛也跟着停住。
她的视线怔在了温念脖颈处戴着的项链上。
她好像发现温念是哪里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