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封砚辞没再回避。
温棠与他对视上,“那是不是其实在节目开始之前,你就可以和我坦诚相见?我们完全可以一致对外,但你却没有给我对外的这个机会,对不对?”
“对。”封砚辞点头。
“你说你有你的难言之隐,但你其实早就知道要挟温明昊可以叫停节目由此破局,对吧?”
封砚辞点头:“嗯。”
“但你没有在菌子中毒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就叫停节目,哪怕面对一片陌生的山林,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去找皂角,你也没有。可,你却在白玫眼睛水肿后选择了破局。”
封砚辞唇瓣动了动,喉咙发紧,比起刚刚堵了东西的感觉,现在还多了一丝灼痛感。
温棠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输出。
“你明明可以提前规避风险的,偏偏你没有。我可能不理解你的难言之隐,但我选择尊重。之前开始这段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闪婚,我说得很清楚,不求风花雪月,只盼相敬如宾。但是很可惜,我们之间可能连这一点都难做到。”
“其实……或许从之前知道你是阮阮小叔,是京城酆家主事人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会引爆的炸弹。”
“你站的高度注定了你身不由己,偌大的家业和产业维系着无数人的生活,各方利害交织缠绕,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牵动很多东西。世俗责任,家族重担,万千旁人的生计都比任何情爱要重,我温棠背负不起这么沉重的羁绊。”
“你我都清楚,故事的开始不过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现在交易的平衡已经被打破,继续耗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温棠又一次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心里抽离出来,移开与他对视的眸子,咬了咬唇瓣:“我们,只能离婚。”
只能离婚吗?
封砚辞的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