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的声音很冷,裹挟着碾压蝼蚁般的漠然。
毁容的男人梗着脖子抬眼,桀骜的嗤笑一声:“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语气嚣张,态度强硬,一副摆明了要死扛到底的模样。
而这话刚落,旁边胆小的男人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顺着下颌砸在被褥上,濡湿了一小片。
刚刚取腿上子弹的时候没有打麻药,子弹是生生被从肉里用镊子剜出来的,最后撑不住所以才直接晕了过去。
此刻,这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但男人心里很清楚,在封砚辞这种站在云端的顶级权势面前,他们这种混黑谋生的小人物,连蝼蚁都算不上。
要论折磨的方法,恐怕他这一条命都不够玩。
风浪越大鱼越贵,但要是船都没了,鱼再金贵,又有什么用?
男人很怕被连累,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说,我说,封总,他不说我说,只要您答应放我走,我全都交代!”
病床上桀骜的男人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一沉,怒目转头瞪眼,警告:“你闭嘴……”
“是你闭嘴,你不想活我还想活。”
男人神色里除了惊恐,此刻还多了几分悔恨。
“我要是知道你们做的是杀人放火的生意,就算给我几个亿我也不去,太危险了,人要是死了,钱拿着有什么用?石兄弟,你醒醒吧,想要报仇也得找对仇家,不然就算……”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砚辞打断。
“等等……你姓石?”
封砚辞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面目全非,已然毁容的男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