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侧伫立不动的封砚辞。
封砚辞从头到尾,没拦没追,甚至除了那个好字之外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哪怕阮溪这个侄女当众动怒抽他,甚至还放狠话,把状态差到不对劲的温棠直接带走,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不像是封砚辞能容忍的事情。
商景行拧着眉,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率先出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不是,阮溪直接把人带走了,你不着急?”
封砚辞垂着眼,视线落在空荡荡的病床。
他着急,他怎么会不着急?
来的路上,他甚至想了无数种和温棠道歉的话。
可走到门口,看见听到商景行道歉解释的话,没有一点反应的温棠,他愣住了。
他的道歉,她好像不需要。
至少目前不需要。
良久,封砚辞喉结滚了滚,嗓音沙哑,吐出四个:“着急解决不了问题。”
短短几个字,沉得压人心肺。
商景行蹙眉不解:“什么叫着急解决不了问题?温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空洞成那样,走路都站不稳,阮溪她们再心疼,也不如你守着稳妥不是?”
不如他守着稳妥吗?
封砚辞缓缓抬眼,那双素来深不见底,掌控一切的眸子,此刻盛着密密麻麻,无人窥见的无力后怕。
他望着门口的方向,声音轻得像叹息,“没有我守着或许更稳妥,她的抑郁症…可能复发了。”
目光空洞,神情呆滞,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这些全都是躯体化的信号。
再加上心肌受损的检查报告,不会错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对躯体化的信号知道的这么清楚,又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