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眼下倾尽全部心力承建的会展中心项目,甲方就是酆龘灦,而这座会展中心是用作酆家主事人的婚礼场地。
这便意味着,他呕心沥血负责的项目,到头来竟是为自己的死对头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打造的婚礼场地,杀人诛心恐怕都不足以形容这种残酷。
这是其一。
其二,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倘若封砚辞真的在扮猪吃虎,就是酆龘灦本人的话,那他对温棠的心思,那点自以为还有机会的念想,瞬间就变成了不自量力的笑话。
在那样通天的权势与地位面前,他所谓的家世资本与底气,全都不堪一击。
别说竞争,他连站在同一场赛道里的资格,都微乎其微。
所以,封砚辞到底是不是酆龘灦对他而言很重要。
他必须想办法尽快弄清楚。
怀疑一旦产生,他就不能坐以待毙。
就算暂时无法证实封砚辞的真实身份,他也要先把水搅浑。
他想,只要温棠心里起疑,只要观众开始脑补,只要白玫与封砚辞之间那层窗户纸被越捅越薄,他就有可乘之机。
思索着,周泽远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冷光,紧接着,就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
“大家别这么紧张,可能只是一场误会。毕竟白老师出道多年,认识的大人物多,不管是海城还是京城,Feng这个音的姓氏很常见,沈小姐好奇也正常。”
话说到这,他忽然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温棠。
“只是,我想不光是我,大家应该都很好奇……白老师这样鼎鼎有名的乐坛大咖,是怎么与封总认识的?”
“而且刚才白老师一见到封总,就这么熟稔地打招呼,连打招呼的方式都这么亲近,封太太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