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阮溪接到商景行的电话的时候,和温棠对视了一眼。

    几乎是同时,两人起身就往餐厅里奔去。

    一是,疾步如飞,一刻也不敢耽搁。

    二是,心惊胆战的,甚至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场商景行和封砚辞大打出手的画面。

    她和温棠以为,是商景行被封砚辞打了。

    因为电话里,商景行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可进去,看到眼前的场面,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桌上的火锅已经熄了火,汤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锅边散落着几根没吃完的青菜,涮过的肉盘残渣,七八个被捏扁的空易拉罐,东倒西歪地堆在桌面。

    周遭的陈设一切如故,而两人浑身上下,更是没有半点打斗留下的痕迹。

    连空气里都闻不到丝毫火药味,取而代之的,是菌锅底料留下的那股淡淡余香,除此之外还混杂着些许小麦酒香。

    商景行就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肩膀微微耷拉着,脑袋垂着,眼眶红得不像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而坐在他正对面的封砚辞,此刻也一改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耳尖更是红透了,连脖颈都透着淡粉。

    阮溪看得一脸茫然,悄悄扯了扯温棠的衣袖,抬手扩着唇边,压低声音:“棠棠,这…这什么情况?看起来也不像是打过架的样子,要不……你问问那位?”

    阮溪心虚地瞟了一眼封砚辞。

    温棠的目光从进来开始,也一直在面前这两个状态怪异的男人之间来回打转,打量了好一会,才定在桌上那一堆空易拉罐上。

    出去之前,桌上都还没有酒。

    回来之后,却多了这么多空罐子……

    所以……这是喝酒了,并且喝醉了?

    可为什么一个哭一个脸红,安静得这么诡异?

    温棠紧皱着眉头,走到封砚辞身旁,抬手探了探他的脸,试探着开口:“你…把人打哭了?”

    封砚辞抬眸,与温棠对视上,他没有说话,但轻轻摇了一下头。

    意思是没有。

    温棠不解地又看了一眼商景行,昂了昂下巴:“那他这是……”

    “脑子有病。”封砚辞意味深长地甩出了四个字。

    话音刚落,原本还蔫耷耷坐着的商景行,像是被这四个字戳中了情绪开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晃了两下……

    然后……一把扑到阮溪身边,抱住了她的胳膊,脑袋埋在她肩头,开始哼哼唧唧。

    “我才没有病……”

    商景行瓮声瓮气地嘟囔着,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阮溪被他抱得手足无措,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安抚,一脸无奈地看向温棠,眼神里满是“救救我”的求助。

    温棠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脸色越发通红的封砚辞,眼底满是探究。

    她好奇就这一会的工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位向来冷淡的主,又到底是怎么把商景行惹成这副模样的?

    没想到,封砚辞居然移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不再看她。

    显然,发生了什么,他不想说。

    而……接下来的情况更失控了。

    商景行抱着阮溪耍起了酒疯,一边哭一边掰着手指头控诉,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手乱七八糟地挥舞着,脚下也站不稳,还时不时往旁边趔趄一下。

    幸好阮溪力道足够大,勉勉强强能扶得住他,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

    场面微妙,气氛尴尬,人好奇怪!!!

    温棠一头雾水,但也只好先打圆场,让阮溪带着商景行先离开。

    一提到离开,刚刚还东倒西歪耍酒疯的男人,不哼了,脚下的步伐也好像稳了一些。

    温棠算是发现了。

    真的好奇怪……哪哪都不对劲。

    关键是,奇怪的还不止商景行一个人。

    封砚辞更奇怪。

    阮溪和商景行一走,封砚辞就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去了楼上书房。

    起初,温棠还只当是封砚辞也喝醉了,行为失控。

    封砚辞进了书房,将她轻放在休息的沙发上,然后走到书柜最角落的位置,蹲下来开始捣鼓。

    温棠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目光不敢从他身上移开半刻,一是担心他醉酒出事,二是她确实好奇,也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大概过了十分钟,封砚辞又突然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过一个空盒子,然后折回书柜前,将柜子底下的东西悉数拿出来,放进了盒子里。

    最后,他抱着盒子走到她面前,像是要完成什么无比重要的仪式一般。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此刻被醉意晕染得温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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