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觉得和周泽远说话真的很累。
总是重复的强调一个事实就算了,说出来偏偏他还不信。
“周泽远,你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相信你愿意相信的。我和封砚辞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也从来不是为了气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别再来纠缠我。”
周泽远噙着淡笑,挑起她的下巴,“要是我不呢?”
那她就满足他。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就那么干脆利落的甩在了男人的右脸上。
刚刚打的是左脸,现在打的是右脸。
温棠眼神冷漠,“左右对称,满意了?”
见过捡钱的,没见过捡骂找打的。
周泽远的反应和刚刚如出一辙,对她甩在他脸上的巴掌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发现温棠真的变了,变得更鲜活了。
那种感觉,就像从不打扮的家庭主妇突然捯饬起来,从灰姑娘变成了公主,具有了吸引力。
他喜欢这样的温棠。
周泽远笑着再一次强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小棠。”
“你真的想知道?”
温棠看似妥协,实则没真招了。
周泽远点头,“嗯。”
温棠扯唇,“好,那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我们亲了做了领证了,你听清楚了吗?”
“你真的和他睡了?你怎么能和他睡?”周泽远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温棠,是个男人你就往床上躺,你没有男人会死吗?”
温棠:“??”
看吧,周泽远的耳朵就像是变异过的,永远抓不住重点,只听自己想听的。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渣男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是她又一次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付渣男,能动手的绝对不要动口。
太浪费口水。
看着周泽远骤然扭曲的脸,温棠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
她没再废话,趁着他心神失守的瞬间,膝盖一抬,精准又狠厉地撞向他双腿之间的要害。
“唔……”
闷哼声从周泽远喉间溢出,他吃痛的表情,双手下意识捂住痛处,身体佝偻着往下沉。
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淡笑,此刻被难忍的剧痛和难以置信的错愕取代。
不等他缓冲,温棠又抬脚踩了他一脚。
程亮的皮鞋上印上了一个明晃晃的鞋印子。
温棠收回脚,指着他警告,“周泽远,这是你自找的,脑子不好就去治脑子,耳朵有问题就去治耳朵,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纠缠我,下次就不是踹你两脚这么简单。”
说完,她一个眼神都没再多给他,推开他,打开门,抬脚就走。
周泽远下意识想追,可疼痛难忍,实在迈不开腿。
他怎么也没想到,打了巴掌就算了,温棠居然真的舍得对他下这种狠手。
一时之间,狼狈不堪。
他一手忙着捂裆部,一手去捏发痛的脚,痛的嗷嗷叫,在原地不受控的单脚跳。
听到动静的侍应生,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刚刚他在包厢上菜的时候见过周泽远,所以认识。
“周总,您……您这是怎么了?没事吧?需要帮忙吗?”侍应生眸底飞快闪过一抹什么,试探性地问道。
这种情况很难不让人多想。
裆部被踹,脚被踩……
他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眼前的这位衣冠楚楚的大老板,很有可能是对某个女性不尊重了,然后挨了教训……
周泽远本来想摆手说不用,可温棠下手太狠,被踢到的地方实在疼的厉害。
这时候也顾不上面子,他点头,“要,扶我出去。”
周泽远疼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
侍应生半扶半搀地架着他往外面慢慢挪。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一阵说笑声,几个推着餐车的同事走了过来。
餐车上除了叠放整齐的餐具,还摆着好几盘红彤彤的喜糖,看着就喜气。
“你们说奇不奇怪?”
其中一个穿黑制服的侍应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新奇。
“那么听说了没,刚才那个包厢,警察都来带人走了,我还以为出了多大事,吓得我都不敢靠近,结果没过多久,包厢里就有人出来,说要请咱们云汀所有员工,还有今天来用餐的客人吃喜糖。”
“据说有个幸运儿还领了笔巨款,说是大佬今天高兴,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这话一出,推车最左侧的女生接过了话去,声音里是难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