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这点可能就停下脚步,更不能把这份沉甸甸的期待,盲目地压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
商景行不死心,“但她身上和小芳的相似之处真的不是我凭空多想。”
唐钰看着他执拗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终是松了口:“那你就想办法去论证,你和酆家那小子不是关系不错吗?找机会要跟那姑娘的头发,再做一次鉴定,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主意,商景行在起了疑心的那一刻就想到了。
但刚刚在监控室,他不过是旁敲侧击地提了一句温棠,封砚辞沉默不语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一切。
他对温棠的护佑,已经到了骨子里,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要是贸然开口,怕是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要怎么才能拿到温棠的生物样本,做一次不为人知的鉴定?
商景行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仿佛已经睡着的老太太,忽然缓缓睁开了眼。
她看向商景行,声音带着几分苍老的沙哑:“小二,你真觉得那姑娘像小芳?”
商景行点头:“嗯,不过奶奶您还是别跟着操心了,把心放宽,相信……”
他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忽然抬手,慢悠悠地揣进了衣兜里。
商景行和唐钰都愣住了,面面相觑间,就看见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