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走前门?
当然是怕撞见。
尹嘉觉得自己很有干地下党的天赋。
挂了电话,封砚辞眉头越蹙越紧,刚刚还犯懒的身子在接完电话后就已经醒了。
他在想阮溪哪来的时间缠她老婆?
意思,那么多剧本她是一个也没挑?
好一个活祖宗。
封砚辞迅速起床,利落地穿好衣服抬脚就走。
后门等着的尹嘉,已经想象到了自家爷狼狈窜逃的画面。
哦,不对。
自家爷的行事风格一向都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怎么可能出现那种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bug。
温棠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刚想问问封砚辞陪不陪她一起去福利院送温暖的时候,就发现床上已经没了人。
刚觉着奇怪,手机上就收到了封砚辞信息。
信息上说是公司有点事,要过去一趟,下面桌上给她留了早餐。
奇怪,刚刚不是说公司不忙,今天陪她来着?
看着那条信息,温棠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她吹干头发换了身行头,下楼。
桌上的早餐很明显是五星级酒店打包的,温棠因为赶着去福利院,所以就随手拿了两样吃起来方便的出了门。
冷风裹着细碎凉意扑在脸上,刚走出小区门禁,不远处两道对峙的身影就撞入了眼底。
温棠脚步顿住。
阮溪眉梢拧成死结,眼底淬着冷意,还在批斗:“周泽远,你好歹也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死乞白赖,就这么不要脸?你这种渣男放在短剧里,早就追妻火葬场领盒饭了。”
在这之前,两人已经争执过一轮。
本来就疲惫不堪的周泽远没打算再搭理阮溪。
昨天,从金煌大厦离开后,他收到林倩倩给他发的信息。
一开始,他只当林倩倩认错了人。
可后面,林倩倩又把查到的信息截图发给了他。
看到截图上的人物简介,他才意识到林倩倩说的是真的。
于是,他连夜找人对城北会展中心建设合同上的公章做了鉴别。
公章是真的,合同也没问题。
至于为什么是商景行出面签合同,并且签的还是酆龘灦的名字,周泽远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酆龘灦不方便出面,所以签了委托书让商景行代替他出面。
这么解释就都说得通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周泽远还是派人去调查了商景行近期的行踪。
经调查得知,商景行是这两天才抵达海城的,他见过的人以及去过的地方都能核查清楚。
表面上看并无异常,不过周泽远发现商景行与温棠有交集,根据拍到的照片来看,两人的关系好像还不简单。
他又查了一下温棠现在的住址,居然发现她现在住在海城房产之最的海棠一品里面。
周泽远自认为很了解温棠。
他笃定凭温棠手里的资产是绝对住不进海棠一品的,但她名下又确实有这么一套房产。
好奇心没按捺不住,他找人又查了查房子的来源,得知海城一品的房子是封砚辞过给她的,并且过户的时间就在前阵子。
这一信息,再次证实了他的猜想——温棠真的是在给封砚辞当情人。
她能给封砚辞当情人,又能和突然冒出来的商景行走的近,为什么就不能再给陪她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他一个机会?
周泽远心存不满。
后面他要忙项目的事,时间肯定更少。
今早他特意找过来,一是想和她好好聊聊,二是他记得今天是温棠一年一度去福利院送温暖的日子。
项目马上要启动了,后面会很忙,他想借着陪她去福利院的由头刷刷存在感,顺便补偿一下过往从未兑现过的陪伴,看看能不能挽回几分感情。
结果没想到,刚到门口却被保安拦住了,根本进不去小区门。
进不去就算了,偏偏还在门口遇见了阮溪。
阮溪看见他就跟猫看见了耗子似的,一点素质都没有,逮着就骂。
周泽远苦不堪言,直到余光瞥见门口的温棠,眼神才骤然亮了几分。
他当即越过阮溪朝她快步走了过去,语气急着压下方才的躁意,刻意放软了姿态:“小棠,你现在是不是要去福利院?我陪你一起。”
温棠指尖攥紧了手里的早餐袋,袋身被捏出浅浅褶皱,心口莫名发沉。
大抵是自己淋过雨,所以总想着给别人撑伞。
自打有了经济能力以来,每年这个时节,她都会往福利院跑,给孩子们送一些冬日必需品。
过去,在一起的时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