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他心疼她
    周泽远也不是会吃亏的性子,大拇指揩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眼底翻涌着戾气,猛地冲上前,狠狠一拳抡在封砚辞脸上。

    “我做的事再不堪,也比你这乘人之危的禽兽强!别以为在小棠面前晃悠几下就有了存在感,我和小棠十二岁相识,十八岁相知,这份情分,你拿什么比?”

    话音未落,他扬手还要再揍。

    尹兴见状,适时松开了钳制封砚辞的手。

    封砚辞本就比周泽远高出半头,此刻怒意更盛,他一把揪住周泽远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拎起来,眼底满是嘲讽与怒火。

    “我乘人之危?我是禽兽?那你连禽兽都不如!十八岁就与她相守,这么多年,你居然不曾碰过她一次,你把她当什么?你他妈就是这么糟蹋她的真心?”

    这话一出,似惊雷炸响。

    周泽远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涣散,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我没碰过她?”

    封砚辞眸色更沉,抬手又是两拳砸在他脸上,拳拳带风:“既然做不到全心全意待她,当初又何必招惹?”

    拳头落在身上传来钝痛,周泽远却仿佛失去了知觉。

    他眼底瞬间染上猩红,死死盯着封砚辞:“你对她做了什么?”

    封砚辞还没开口,周泽远又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对……就算你对她做了什么,也不该知道这件事……”

    她早就不干净了,这是他亲眼所见的。

    周泽远感觉有一把无形的刀子,在他心口上不轻不重地剜着。

    封砚辞眼底一片阴鸷。

    昨晚,事后他抱着温棠去洗澡的时候,看到了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色。

    一想到那抹红色,他就恨不得将周泽远碎尸万段。

    他从未想过,温棠会是第一次。

    偏偏是第一次,他还失控地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事后反应过来,封砚辞气得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满心都是懊悔与心疼。

    他听过温棠追在周泽远身后的故事。

    从十八岁的救赎到二十二岁毕业后的奋不顾身,虽然男主角不是他,但这其中的酸甜苦涩他都看在眼里。

    三年婚姻,即便是假的,那,也是三年,也耗去了她的青春。

    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对方,付出全部真诚的女孩,周泽远竟然从未珍惜,甚至未曾碰过她。

    而他这些年潜伏在海城,暗中守护,所见的也全都是假象。

    他一直以为,她待在周泽远身边是幸福的,可事实却如此残酷……

    昨晚看着温棠那张沉睡的脸蛋,他想了很多。

    这是一种怎样的羞辱他想的很清楚,但对于温棠那样敏感又细腻的女孩,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这个过程又经历了怎样的自我怀疑,他封砚辞不敢去想。

    比起情窦初开,比起完璧之身,他更在乎,她过的幸不幸福。

    如果要是早知道她待在周泽远身边遭受的,是这样的欺骗,这样的屈辱,这样的煎熬……那当年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从周泽远身边抢过来。

    他会做她最坚实的退路,他会名正言顺地护她周全,他会不惧任何世俗眼光,光明正大的为她撑腰。

    他只想她是幸福的,是快乐的,是被爱呵护的。

    他心疼她,打心底里希望她过得好。

    这份心疼,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她,是他血肉的一部分。

    周泽远不知道封砚辞对温棠的深情,他现在头很痛,人很懵,心很乱。

    他在意的不是封砚辞到底睡没睡温棠,而是温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这个问题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还没有答案,刺耳的警笛声便由远及近,打破了这场对峙……

    —

    温棠没想到自己还是慢了一步。

    眼看着快要到周氏集团的时候,半路接到了尹兴打来的电话,说是人都已经被带到了警局。

    警局和周氏集团是两个反方向,尹嘉只好把车掉头往警局赶。

    车窗外车辆川流不息,车内气氛有些凝重。

    尹嘉看了一眼后座上满脸焦灼的温棠,启唇安慰道:“太太,您不用太担心,爷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他做事一向周到有分寸。”

    周到——这一点温棠倒是深有体会,但有分寸这一点,她却不敢苟同。

    她太清楚,封砚辞去找周泽远,究竟是为了什么。

    若没猜错,他定然是知道了周泽远三年未曾碰过她的事。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或许都会暗自窃喜。

    可,封砚辞,却偏偏跑去替她出气。

    这个男人,确实和她想象中,截然不同。

    “尹……”

    温棠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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