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排得很周密。
唯一的Bug是——
她不知道我钓了一条八十斤的鱼。
她更不知道,我扛着那条鱼在城里走了四十分钟。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安安静静蹲在湖边,连个鬼影子都碰不到的可怜钓鱼佬。
可惜。
我昨晚的社牛程度,怕是这辈子的巅峰。
审讯室里,赵铁军把苏敏的笔录给我看了。
她的说辞很完整:
"陈北河昨晚七点左右开车出去,说是去钓鱼。凌晨三点左右回来,神色慌张,手上有血迹,衣服明显换过。我问他怎么了,他什么都不说。今天早上我才看到新闻,滨江路出了车祸,车牌号和我们家的车一样……"
她哭得很真实。
每一个细节都有据可查——我确实手上有血(鱼血),确实换了衣服(被鱼甩了一身水)。
她甚至提前在车上动了手脚。
赵铁军告诉我,他们在帕萨特的方向盘上检测到了我的指纹。
我的指纹。
废话。
那是我的车,上面当然有我的指纹。
她没擦我的,只擦了她和周凯的。
聪明。
真的聪明。
但不够聪明。
赵铁军看着我:"陈北河,你说你昨晚没开那辆车。那你怎么去的东湖?"
"骑电动车。"
"电动车停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