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阮静怡,你不是说会嫁给我吗?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吗?”

    阮静怡隔着审讯室玻璃骂他。

    “你也不看看自己,坐牢了谁要你?”

    “你以为我真喜欢你?”

    “要不是你能拿到白露晞的钱,我看都不看你一眼!”

    沈修文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阮母也开始反咬沈修文。

    “都是这个男人撺掇我女儿!”

    “他说老宅以后就是我外孙的,说那些遗物晦气,我才处理的!”

    “我女儿单纯,她是被这个男人骗了!”

    三个人互相撕咬,丑态毕露。

    傅延川把审讯摘要递给我时,我正在看工人重新整理花圃。

    玫瑰根被毁得差不多了,园艺师说只能重新种。

    我点了点头。

    “重新种吧。”

    傅延川看着我。

    “你真不见沈修文?”

    “不见。”

    “他一直说想当面跟你道歉。”

    我手里握着母亲留下的花剪,刀口已经生锈。

    “他不是想道歉,他是想让我心软。”

    傅延川没再劝。

    下午,物业经理带着几个邻居过来。

    他们拎着果篮和赔偿金,站在院门口不敢进。

    “那天我们也是被误导了,我们不知道您是白家的人。”

    “那些视频我们已经删了,也发了道歉声明。”

    我没看他们。

    “交给律师。”

    物业经理脸色一白。

    “白女士,真要追究吗?”

    我抬头。

    “你们把镜头对准我的时候,想过求证吗?”

    没人说话。

    我继续剪掉一截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