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小孩,怎么能放死人用过的东西?”
我看向沈修文。
他脸白得吓人,却没有否认。
我问他:
“你让她们动我爸的遗物?”
沈修文嘴唇发抖。
“我只是想把家里清一清。”
“孩子还小,总不能还摆着那些死人东西。”
我胸口被堵得发疼,比知道他背叛我还疼。
我爸的命,我妈的遗愿。
到他嘴里,只是死人东西。
阮静怡看我这样,越发得意,把纪念章拿到镜头前晃了晃。
“家人们看看,她就是为了这些废铁上门闹事。”
“这种女人,不会真觉得自己爸死了,全世界都欠她的吧?”
这话一出来,我耳边嗡了一下。
民警也觉得不对,皱眉提醒:
“别乱说话。”
阮静怡没当回事。
“我说错了吗?人都死多少年了,还拿出来卖惨。”
“修文跟她在一起,天天守着这些死人东西,不压抑才怪。”
沈修文低声说:
“静怡,别说了。”
可他拦得太轻,轻到跟没拦没区别。
我看着他。
最后那点情分,到这儿断了。
阮静怡把纪念章随手丢回纸箱。
其中一枚滚出来,落进泥地里,阮母抬脚就要踢开。
我冲上前,推开她。
“别碰!”
阮母踉跄两步,坐到地上拍腿大哭。
“打老人了!”
围观人群炸开了锅。
“太过分了吧!再怎么样也不能动老人啊!”
“报警都没用吗?赶紧把她带走!”
民警脸色沉下来。
“白女士,请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