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焰火灼灼,恨不得当场砍了陆预,“我生平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太湖救了你这个疯子这个恶鬼!”
“你就是恶劣,就是贱!分明自己有妻子,还非要强抢民女,强抢我这个‘卑贱’之人!”
“唔——”
阿鱼正要继续,猛然发现自己再说不出话。随之而来地,是下颌的一阵阵剧痛。
“唔!”
下颌的骤痛令她疼得出泪,男人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图。
陆预将她甩在一旁,站起身,冷漠上下打量着她,“你可知,凭你近日来的数次以下犯上,蔑视尊者,就足够你死上千回万回。”
“也不必总拿那档子事说事,就事论事,爷从来都是赏罚分明。一码归一码,你犯下错也不在少数,给爷捅了那么多篓子,爷也并未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