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阿鱼又开始跟这识字的李嬷嬷学字。
接下来的半个月,阿鱼都是如此。央求着江嬷嬷买鱼,回来后她自己做各种鱼吃。饭后又跟这李嬷嬷学字,跟着张嬷嬷绣花。
消息传到陆预耳朵里,男人的薄唇溢出一阵冷笑。
换作旁人也就罢了,早会被国公府和长公主府的财富迷了眼,识相地做小伏低。
倒是她,自幼缺人教导,自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在市井腌臜处早养成了贪慕虚荣的性子,还敢同他拿乔。
对于一只野惯了的鸟,他自有驯服她的法子。
“先不管她,每日来恒初院禀报即可。”男人转着手中的扳指,漫不经心道。
暗卫方禀报完,不过夜晚,又有人过来道:
“主子,李嬷嬷请示主子,娘子总觉得他们买的鱼不够鲜嫩,明日想亲自去……”
男人的笑声忽地在头顶传来,暗卫肩膀颤了颤,有些摸不着头脑。
“让她去!”笑声止息,男人面色阴狠,眸底传出一抹渗着戾气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