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很多被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盛冬迟说:“我知道。”
臭男人就会混蛋地笑,嘴上说得好听地敷衍,时舒念叨他:“哥哥,你都二十八了,怎么还跟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
他家小茉莉,真是越来越有念叨老公的小媳妇儿样了。
“盛冬迟,你就侥幸吧,没有从那上面掉下来。”
盛冬迟说:“宝贝,老公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混蛋。”时舒又锤了他手臂,“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盛冬迟说:“宝宝,笑一笑。”
“你老公,见不得你这样。”
时舒说:“不笑。”
“反正你每次,都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也不当真一点。”
盛冬迟说:“等会再跟老公算账。”
时舒说:“你干嘛。”
盛冬迟说:“给三分钟的机会。”
时舒不情不愿“嗯”了声。
盛冬迟问:“时小猫,真不喜欢?”
时舒说:“你低点头。”
“喜欢。”时舒微顿,他为自己这样准备惊喜,花费心思哄她开心,用这样炽热又满怀爱意的目光看着自己,很心动。
“哥哥,我喜欢,可我更喜欢你永远平平安安,永远在我身边陪我。”
盛冬迟在身前蹲下,拿出了枚粉白玫瑰戒指。
“乖宝,等回家,老公接你拍婚纱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