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沾湿,多了几分湿润的气息:“只给姐姐洗过。”
沈湄哼哼一声,瞥了眼好感度面板。一整夜过去,好感度已经从三十五爬到了及格线。
这么一看,心情不错。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应崇也很上道,把脑袋凑过来蹭了蹭,然后蹭着蹭着,又舔了起来。事情再次失控。
他看着她,殷红的唇微微勾起,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亢奋的微光:“姐姐,你知道吗,那时你把我捡回来,给我洗澡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了。”
这样?
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调。
沈湄靠在浴缸边沿,脖颈微微后仰,水汽氤氲在她泛红的眼尾。
“姐姐……”
不知过了多久,应崇将头埋在她颈间,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在水汽里有些闷,也带着点哑。
浴缸里的水已经少了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