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光滑如玉的脸,凑过去让江玉燕摸摸看。
江玉燕听话伸手,入手只觉惊人的光滑细腻,与温润软弹。
她的脸不由腾起一抹绯红,有种热意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整个人都在发热,全身肌肤都在泛红。
“铁心兰”一愣,什么鬼,你怎么这么兴奋?
她干咳两声,打断旖旎的气氛,接着道:“所以,为了以后能变成大美人,可得好好练功。”
江玉燕听完,眼睛里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紧紧攥着拳头,低声道:“我————知道了,多谢映日大人。”
她顿了顿,又认真道:“在容貌回复之前,我想戴上面具行动,不以真面目示人。免得————给您丢脸。”
“铁心兰”没有多劝,只是淡淡道:“随你。”
自己丢不丢脸她无所谓,但江玉燕自己恐怕接受不了自己被毁的容颜展示在天下人面前,戴就戴吧。
马车辚辚,一路北上,直朝那千里之外的云海城而去。
两日后,云海城外。
“铁心兰”掀起车帘,望着那座在夕阳馀晖下显得有几分古朴的城池,嘴角勾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王员外————映日大人找你算帐来了。”
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与期待:“希望,你的哀嚎能取悦我。”
“铁心兰”放落车帘,语气平淡:“在这里,我被人废了武功,挑断手筋脚筋,像条狗一样关起来,等着被卖去青楼。”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江玉燕听得出来,那平静之下,藏着怎样的暗流。
“铁心兰”伸出手,轻轻拂过江玉燕脸上戴着的光滑冰晶面具。
“你的伤,也算是在这里留下的。”她低声说,“虽然不是王家划的,但这笔帐必然该算到王家头上。”
“必须要清算。”
江玉燕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用力点头。
“确实得清算,狠狠清算!”
马车驶入城门。
云海城,一如既往地繁华热闹,商贾云集,行人如织。
没有人注意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穿街过巷,向着城东那座占地十馀亩的深宅大院,缓缓行去。
王员外家的府邸,在云海城无人不知。
占地十馀亩,朱门高墙,亭台楼阁层层叠叠,比州府衙门还要气派三分。
高墙之内,常年养着上百名练过武的家丁护院,更有从江湖上重金聘请的成名高手坐镇,战斗力还要超过一些江湖上的中小型门派。
这在云海城周边数百里,王家就是一方土皇帝,连城主都要给三分薄面。
而此刻,朱漆大门前,两名家丁正倚在门框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然后,他们看见一辆马车,在府门前停下。
一个黄白裙装的少女,从车上跳下。
倾城绝色。
这是两名家丁看清少女面容时,脑中浮现的唯一的词,整个人都呆住了。
虽然依旧是铁心兰的身体与容貌,但相比于岳灵珊托管时候,如今的“铁心兰”身负海量功力,明玉功精进到第七层后期,身体得到了巨大洗礼,各方面都比之前更加美丽。
更何况,那种风华绝代、睥睨苍生的高贵气质,也不是岳灵珊能够拥有的。
紧接着,他们就看见那少女,迈步向大门走来。
这下不得不回神了,看美女和饭碗之间哪个更重要,不言而喻。
“站住!你是””
话音未落。
轰!!!
两扇包铜皮的朱漆大门连同门框,整片向内炸开!
木屑与碎铁如暴雨般激射,两名家丁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照壁上,当场化为血雾!
少女气息摄人,诡异的魔性在身上流转,信步踏过废墟,步入府中。
江玉燕紧随其后,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道背影,心跳如擂鼓。
“有人闯府—!!”
凄厉的呼哨声划破长空。
刹那间,整个王家府邸象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四面八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兵器出鞘声、呼喝声!
短短片刻,数十名手持刀枪棍棒的家丁护院,从各个院落、廊道中涌出,将院中的少女二人团团围住。
如此行动力,训练堪称非常有素了,工资定然很高。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排众而出,指着“铁心兰”厉喝:“哪里来的小贱人,敢到王员外府上撒野!也不打听打听”7
他没能说完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