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敢怒不敢言,那是我的钱!
“拿着,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直接慷他人之慨。
“铁心兰”并不是想救她,而是此情此景,如果不救她一救,总感觉气氛不够圆满,于是就做了。
这红袖楼中多的是需要拯救的可怜少女,“铁心兰”都不为所动,这楚怜也是运气好赶上了,要是现在台上的不是她,或者没有人,那今晚将无人得救。
楚怜捧着那锭金子,浑身颤斗,泪水夺眶而出:“恩人————恩人您————”
“走。”
那个字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有种你先走我来断后的决心,仿佛这是付出生命也要完成的伟大救赎。
某些方面来说,这样说倒也没错,今晚自然是有人要付出生命的,只是不是“铁心兰”。
“请问恩人名讳?”
“移花宫三宫主,映日。”
楚怜感动得泪流满面,不再多言,深深磕了一个头,转身跟跄着跑向后门。
映日大人目送她离开,然后转过身,面向满堂宾客,最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老鸨身上。
老鸨浑身抖如筛糠:“姑————姑娘————饶命————”
我来一天了,你甚至都叫不出我的名字,也敢求我饶命?
“饶命?”映日大人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
“你逼我为娼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命二字?”
“你用针扎不肯就范的我时,可曾想过饶命?”
“你将清白的我绑起来,要推出来拍卖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命?”
当然,你阻止我绝食而死的事情,还是值得肯定的,有功。
但功是功过是过,我这人习惯有功不赏有过必罚,你要理解下。
每问一句,老鸨的脸色便白一分。
老鸨想要开口说点儿什么,但发现根本出不了声,是映日大人施加了“禁言”。
问完,她摇了摇头。
“不必回答了。
,屈指一弹。
噗!
一缕极细的真气贯穿老鸨眉心,在她后脑炸开一个血洞。
老鸨张着嘴,保持着惊恐的表情,直挺挺向后倒下。
满堂死寂。
真杀人啊?!
片刻后,尖叫与哭嚎炸裂开来!
就在这时,映日大人忽然皱了下眉。
她目光扫过人群中几个穿着锦袍的客人一那几人在混乱中并未惊慌,反而在暗暗打量她,目光中带着审视,更带着一丝隐晦的————贪婪。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模样之人,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正好抓下典型。
映日大人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抬手,向前虚抓,吸功大法发动。
那人顿时被一股无形吸力扯离原地,隔着几十米凭空飞到她面前,被她一把掐住脖子,高高举起!
“你————你干什么?!”那人双腿乱蹬,脸涨得通红,“我————我是城主的儿”
“你是什么人,与我何干?”
映日大人的声音平淡,如同闲话家常:“你方才看我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她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人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折,眼中的光彩瞬间熄灭。
少女松开手,尸体颓然落地。
然后她的目光,又瞥向了剩下几个人。
那几人脸色大变,纷纷后退,有人甚至直接拔刀!
我怕你?
确实怕。
“朋友!我们只是路过看热闹!无意冒犯一“7
看美女这种事,全世界都统一啊,你长这么漂亮,总不至于不给看吧?
看了,起点邪念也很正常吧,毕竟你那么美!
犯不着喊打喊杀呀!
“朋友?”
少女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美,却让人骨髓发寒。
“谁跟你们是朋友?”
她向前迈出一步,明玉真气轰然爆发!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她为中心猛然扩散!
桌椅、屏风、杯盘、灯盏————所有未固定的物件全被掀飞、破碎!
宾客们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柱子上,摔得七荤八素!
离得最近的红袖楼龟奴,以及老鸨的尸体,刹那被崩成碎片!
浩荡气浪席卷全场,整个红袖楼,灯火尽灭!
黑暗刹那降临,所有人都不由摒息下来,生怕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