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惊人了,根本不象是华山大小姐能做出来的事,但如果是魔教妖人那就可以理解了,非常符合世人对魔教的认知。
钟镇等人终究还是没能追上人,已经回到嵩山,正面对大发雷霆的左冷禅,瑟瑟发抖。
“我想过很多失败的可能,对方武功太高你们拿不下,你们自视甚高大意失手,亦或有其他高手插手以至于功败垂成什么的。”
左冷禅高坐在掌门宝座上,脸黑得跟煤炭一样,冷气嗖嗖的:“我却是万万没想到,跟这些都没有关系,你们是败在了马不如对方!一路从北到南从南到北,追了几千里路,就被人家甩了几千里路,丢人!”
钟镇等人全都垂头丧气,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他们也着实没有想到,还能有这种丢脸的方式。
砰砰砰!
左冷禅的手在新桌子上使劲拍,脸上的郁闷肉眼可见:“我们嵩山家大业大,马厩里多的是千里马,也没说不给你们用,为什么就不能骑好一点的马去出任务?”
邓八公嗫嚅:“这不是,为了给门派,省点钱嘛————”
左冷禅顿时痛心疾首:“我招了那么绿林好汉、黑道高手,到处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灭门灭派无数,他们的家资都进了嵩山,我嵩山有的是钱!”
“我赚这么多钱来干什么的?不就是给你们做任务用的嘛,谁要你们给我省?”
“一想到你们为了省钱任务失败,大好机会直接葬送,我都恨不得把你们省出来的钱全塞你们嘴巴里,强迫你们吃下去!”
钟镇等人禁若寒蝉,深怕左冷禅真让他们吃钱。
要是吃银票还好,大家都是武林高手,几千两银票哪怕都是一百两一张的,那也能谈笑间生吞。
可万一不是银票,而是几千两白银,那一流高手牙口再好也是真吃不下。
更何况,还有兑换成铜钱这一选择————那得吃多少辈子啊。
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左冷禅终于冷静下来。
“你们能确认,追的那个到底是岳灵珊,还是魔教曲无忆吗?
钟镇等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本来是确定的,毕竟大家都说去刘正风家做客的是岳灵珊,但我们终究没见过岳灵珊,而今她自报家门又是曲无忆,行事作风确实很有魔教风范,我们也确定不了了。”
左冷禅把赖闻叫来,质问他:“说,你凭什么认为那天去刘正风家里做客的华山岳灵珊?”
赖闻一脸莫明其妙:“大家都说是岳灵珊————”
“大家都是谁?说名字。”
赖闻说不出来,额头垂下冷汗:“这,刘正风家里传出的消息,不应该有假吧?”
“况且,能得到刘正风家那样招待,定是正道中的重要人物,性别、年龄、特征、地位等全都对得上,她没理由不是岳灵珊啊!”
左冷禅重重冷哼一声:“那你看看,我的性别、年龄、特征、地位是不是也和东方不败对得上,那我是东方不败吗?”
赖闻抬头看向左冷禅。
左冷禅同样是穿深红衣袍,面容威压,神情睥睨霸气,有种超然绝世的高傲气质萦绕,手下十几个一流高手,一身威势也有大日凌空的浩瀚感。
东方不败和左冷禅是同代人,一直以来也是以威武男人的形象出现。
如果不展现武功,把伪造性别的东方不败和刮了胡子的左冷禅放到一起,还真不好分辨。
赖闻已经失去语言能力,重新低下头,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只感觉自己的命运风雨飘摇。
他竟然真的觉得掌门可以是东方不败,这可是罪该万死的亵读。
“哼!”左冷禅再度冷哼,已经不指望赖闻能给他答案。
他确定这次就是闹了乌龙,他们追的根本不是岳灵珊,而是魔教的曲无忆!
刘正风本来就和魔教有染,热情招待魔教之人那是理所应当,你赖闻听风就是雨,见个姑娘就说是岳灵珊,乱报军情,导致今日之祸,真是罪该万死!
“因为你的错谬,导致了万大平等人全军复没,如今更是导致我嵩山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损失,十八道关卡折损上百弟子。”
“这些全是你的错!”
赖闻猛然抬头,已经意识到左冷禅要做什么。
“我嵩山有今日之损失,全在你赖闻之过,不死不足以告慰我嵩山众英烈在天之灵!”
左冷禅脸色严肃,一步跨出几丈,寒
赖闻横飞出去,从钟镇等人头顶掠过,砸到大厅门口,滚到阶梯之下,等停下来时已经冻成冰雕,再无半点儿生机。
此锅,由左掌门钦点,赖闻以一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