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墨澜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
陈志远转身走出调度室,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於墨澜和秦建国。秦建国一直闭著眼,没说话,这时才睁开独眼,看向於墨澜。
“看来,你找对人了。”
“能用而已。”於墨澜说,“还是要盯著。”
“盯著是应该的。”秦建国咳嗽了几声,手杖在地上点了点,“也得给人甜头。他想活下去,我们想站稳脚跟,跟当地人搞好关係,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
於墨澜没说话,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天又黑透了,冷库的哨位上,烛火依旧亮著。工人宿舍区,陈志远住的那间,也亮著一点微弱的灯光,他还在对著帐本,一笔一笔地算。
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但这只是开始,想要在嘉余彻底扎下根,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把刀,他还要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