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说服大可汗,游说各部虽然我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她清楚,大可汗雄心勃勃,正想借南侵之机巩固权威,扩张势力,怎会甘心屈膝投降?
卸了他的大可汗之位,那比杀了他还要难以接受。
那些桀骜不驯的部落首领,又怎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权力和草场,臣服于一个乾人?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她更清楚,如果现在不争取,等到顾洲远真的携雷霆之威南下淮江。
或者再次在草原上展示他那无可匹敌的力量,等到突厥勇士的鲜血流干,草原各部被一一碾碎之时。
再想谈条件,恐怕连“臣服”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时,顾洲远还会不会给突厥机会,就是未知数了。
与其到时被迫接受更屈辱、更无法挽回的命运,不如现在拼死一搏,为族群争取哪怕一丝渺茫的生机。
然而,就在毗伽心中天人交战,几乎要咬牙应下这“不可能的任务”时,顾洲远却缓缓摇了摇头。
“先不要急着答应,”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话还没说完。”
毗伽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比“彻底投降臣服”更苛刻的条件?
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