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闯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一阵后怕。
幸亏自己谨小慎微了一些,要不然下场也跟这遍地死尸没差别了。
两千人又怎么样,不过是比两百人多费些时间罢了。
以御风司溃败的时间来算,自己这两千人,面对那不讲道理的黑棍子屠杀之下,能撑上一顿饭的时间不?
陈闯咽一口口水,抱拳涩声道:“多谢爵爷体谅。”
“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这里。”顾洲远语气转冷,不容置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今日之事,你如何向郡守、向朝廷交代,是你自己的事,但若再让我在大同村周边看到你的兵马”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双平静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已让陈闯遍体生寒。
陈闯脸上血色尽褪,露出极度挣扎与苦涩。
他当然想走,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走。可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损兵折将,未建寸功,还坐视顾洲远“屠杀”御风司官员郡守郑大人会如何看他?御风司又岂会善罢甘休?朝廷会如何论罪?
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恐怕还要下狱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