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再多吸引过去一些”
宁王喃喃自语,望着北方,仿佛看到了那片即将被血与火彻底点燃的土地。
顾洲远与朝廷已然生隙,大同村外战云密布,两郡兵力被牵制,朝廷注意力聚焦于此此乃天赐良机。
他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决定趁此天下目光被大同村吸引、朝廷与顾洲远力量互相牵制的绝佳时机,悍然起事!
虽然比原计划仓促,但局势如此,再等下去,恐再无这般良机。
京城,皇宫,御书房。
皇帝赵承岳几乎是同时收到了经由不同渠道、以最快速度送达的两份紧急奏章——
郑安以血指暗记、由亲兵逾矩送出的奏报,以及萧烬寒通过御风司绝密渠道呈上的密奏。
当他看完郑安奏章中所述“前奏不通、信使被截、白鹤县骤现数千不明武装疑似顾洲远所部、信息恐遭屏蔽”等惊心动魄的内容。
再结合萧烬寒密奏中确认的“顾洲远秘藏私兵数千”以及“其势已成,非速派重兵不可制”的警告
“砰!”皇帝猛地站起,带翻了御案上的笔架,墨汁泼洒,染黑了明黄的奏章,也染黑了他瞬间惨白的脸。
“混账!混账!!”皇帝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和后知后觉的恐惧。
“郑安之前的奏章被截,萧烬寒跟许之言还在围困大同村,顾洲远拥有数千私兵!”
“那朕派去传旨的太监呢?!福贵呢?他为何至今未归,也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