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天唱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他刚才两杯啤酒缠果酒下肚,这会儿劲头上来,便紧闭双眼不看歌词,想到哪句唱哪句。乐队出身,郁明天不可能说唱的多难听,但是一首歌来来回回反复唱一个小时,还是错词版,夹杂上郁明天的散装英语,其中滋味只有在场的知道。
“去吧。”瞿俊捂住耳朵,“横刀夺爱还是一刀毙命?”
“毙谁的命?”
“随便啊!”瞿俊大吼,“我的或者郁明天的!他失恋了吗?!”
“我不知道啊。”陈大虎摇头,“不是跟沈奉今好好的吗?哎呀小摩擦很正常啦。”
歌声戛然而止,郁明天握住话筒,说话的声音骤然放大,还带着滋啦啦的电流声。
他冷漠道:“男朋友去当鸭也是小摩擦吗?”
郁明天的声音好平静,包厢内陷入沉寂,只有他的余音绕梁。
瞿俊:“男朋友?!”
陈大虎:“当鸭???!”
53 ? 跟踪
◎十八九岁的年纪,说谁多深沉多成熟那都是屁话,除了吹牛逼能用,其他时候单拎出来看看,都是带着股莽劲,带着点最纯洁的自由的。◎
调侃归调侃,真谈恋爱那可不一样了。郁明天还真是闷声干大事,陈大虎瞳孔震颤,平复好一会儿心情,才关上音乐,轻柔地从郁明天手里夺过话筒丢给瞿俊保管。
他俩一人一边围住郁明天在沙发上坐下,摆出两幅知心好姐姐模样,给郁明天递上纸巾和零食。
“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陈大虎:“嗯,不理不理。”
瞿俊:“就是,不理。”
郁明天挑挑拣拣,找着能说的嘟囔两句,“我找他好几天都不理我,结果你们猜在哪碰见的?”
“在哪?”
“zone。”郁明天垂头丧气,“他都挂牌上阵了。”
瞿俊:“??!”
陈大虎:“王八犊子!看老子不……”
“其实他跟我解释了,他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呢。”郁明天自己又把话圆回来,“可我还是不高兴。”
瞿俊道:“废话,谁对象当鸭也不能高兴啊。”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陈大虎分析,“他好像每年都申助学金,家里条件应该不太好。”
“可是他不跟我说,我又堵他好几天,不是亲就是抱,其余的一个字不说呢。”郁明天说话不过脑子,在场另外二人恨不得戳聋耳朵。
陈大虎小声:“这是在秀恩爱吧?”
瞿俊掷地有声:“这他妈就是在秀恩爱!”
半小时后,包厢灯光打开,泡面炒饭手抓饼摆了一桌子,陈大虎两口吃完郁明天剩下的饺子,油乎乎的爪子又去抓炸鸡。
“要我说,我们就去跟着他看看,要是家里真出事缺钱那好办,咱们凑凑给人赎个身也都好说。但真是有别的,不说我们,就是明天也必须得知道啊。”陈大虎拎得清,兄弟头上不能顶个大绿帽,“就我们仨,明天,你谁也别说了,刘泽也别说,他家里的事还理不清呢。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瞿俊说:“对,就我们仨,跟着他看看去。”
秘密行动定下,郁明天心里就揣起来个小疙瘩。
晚上吃过饭,他和沈奉今肩并肩挤在一张书桌前写作业。大运窝在郁明天腿上,暖烘烘的皮毛随呼吸的频率起伏。
郁明天手摸猫,心里琢磨事儿。他用笔戳戳沈奉今手腕,“你今天不坐台?”
沈奉今眉头一凛,瞥过一眼,草稿纸上唰唰落下几笔,他冷道:“不去了。”
“怎么不去了?不是说很受欢迎么。”
沈奉今不说话,郁明天便缠上去,用腿蹭人家。刚洗过澡的肌肤他嫌干涩,用润肤露细细涂过才舒服,因此贴上沈奉今大腿的皮肤是微凉湿润的,带着点玫瑰花香的。
香气幽幽,人却烦恼。郁明天小嘴叭叭,手上也不老实,腿挨腿,手拉手,非要人家说个明白。
“你为什么不去了呢?是不是得罪什么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了?是不是要威胁你给钱呢?”
沈奉今不知道他是怎么发散思维到如此地步的,腿上触感难以忽视,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握住郁明天作乱的大腿。
“你手好烫。”郁明天只穿了短裤,顿觉沈奉今掌心炙热,忍不住瑟缩一下,“不要摸我。”
按动笔定在指尖,沈奉今轻按一下,“咔嚓。”
这时节蚊子依旧凶猛,空气里充斥着花露水的味道,夏天快走了,留下点讨人厌的余韵。
“是觉得我讨厌了吗?”沈奉今的注意力终于从书本上转移到郁明天脸上,他的目光有如实质,寸寸侵略着郁明天佯装恼怒的眉眼。
“你看我做什么?”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