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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脚边正巧有一朵落花,似乎是月季。他拾起来,揪下两片花瓣想递给轩轩玩,却让里屋探头的谢日希拦住,“别给他!”

    “怎么?”郁明天丢下花,抱着孩子进屋。谢日希洗干净手,从他怀里接过孩子,他天生皮肤白,近乎苍白而毫无血色。“小孩可能花粉过敏呢,他妈妈过敏,小孩也可能遗传吧?”

    “啊,那倒有可能。”郁明天坐到沙发上,比赛的广告纸还压在纸巾盒下,他抽出来,连带一张撕下来的日历纸也轻飘飘落地。

    郁明天拾起来纸,看见上头有一行铅笔字,“灰影、得到的爱、割舍……这都什么?”

    “歌名吧,南浦自己写的。”俞不闻翻出个黑皮本扔给他,“乐队的事她估计都说了吧?”

    “嗯,南浦姐说她不上场了。”

    “什么?”谢日希盘腿坐在海绵地垫上,闻言差点捏碎轩轩的玩具汽车,“她不唱?那她张罗什么呢?”

    “不知道,她说要当乐队经纪。”

    “经纪?”俞不闻哼笑一声,“当情圣还差不多。”

    谢日希出了个声,压下俞不闻的话头。郁明天实在好奇,目光从俞不闻的冷脸转到谢日希那儿,又转回来。好半天谢日希才抬头,“别看我,问她去。”

    “问哪个他啊?”郁明天又看俞不闻,可人家往地上扔了个南浦桌上的毛线球,逗小狗似得惹轩轩爬过去抓。来回几趟,轩轩累了,仰头躺在地面上,肉胳膊肉腿的像一团糯米糍。

    估摸着小孩也饿了,谢日希出去往厨房翻牛奶,屋里只剩下两大一小大眼瞪小眼。俞不闻好半天叹口气,“无知少女啊,多情少妇啊……”

    郁明天冷冷道:“说人话。”

    “还不明显啊小少爷,”俞不闻一摊手,“冲冠一怒为红颜,你说为什么?”

    好么,又是郁明天的知识盲区了。他一双杏眼眨巴眨巴,好像明白了什么。

    “当年,刘泽她姐跟人私奔,不会就是跟南浦姐吧?”

    “聪明啊少年。”俞不闻突然往前一扑,拦住了试图爬到垃圾桶里觅食的轩轩,夺下他手里的垃圾袋,“往事不堪回首,珍惜眼前人啊!”

    “这是我能听的吗?”郁明天瞳孔颤抖,“不会是我生前知道的最后一个秘密吧?传说中的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去吗?”

    “你发什么神经?”谢日希端着奶进来,搬了马扎子坐下给小孩拿大海碗喂奶,“早分了她们,没看见人家愁红姐孩子都这么大了?哎呀别多说了,再吓到人家小孩了。”

    这对吗?郁明天只是个南边来的小乡巴佬,还真不知道宣城这边这么有说法,男男女女各谈各的。

    他讪讪笑道:“正常,正常。我,嗯,我都能接受哈。”

    手里写着“得到的爱”、“割舍”等一系列歌词的黑皮本突然烫手,郁明天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老半天才说:“哥,你换个小碗吧,奶都喂给他衣服了。”

    33  ? 眼镜

    ◎来看阔别三日的眼镜沈新皮肤!◎

    俞不闻他们这次到外地就是给乐队跑门路去了,往他们以前干过的老东家那边推销一下新乐队。不过打的口号都是南浦坐镇,这回来了才知道南浦没打算上。

    俞不闻随便挑了首歌,问郁明天:“能唱吗?”

    郁明天看眼调子,“我试试。”

    没伴奏没和声,他一人清唱一首。郁明天坐在地垫上,面前是趴在地上到处乱啃的轩轩。

    “空房间,一个人,

    木吉他和苦咖,

    酸涩在心头蔓延,

    我在想没有你的明天

    ……”

    郁明天降了一个调,更像是在轻声叙述一段故事。他的声音轻缓又稍显青涩生疏,为这首伤情的歌赋予一丝少年的意味。

    他听着、唱着,牵住轩轩的小肉手,带他随节奏摇晃着。俞不闻一只手闲散地撑在脸上,和谢日希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谢日希微微点头,喊停了郁明天。他笑道:“这么有潜力啊?小歌星?”

    “不要这么叫我。”郁明天撇了下嘴巴,“我不喜欢。”

    “那好吧。”谢日希好脾气地摆摆手,他跪倒在垫子上逗小孩,“刘泽估计要修养,我们先练?”

    先定下的是一场义演,就在宣城,郁明天估摸跟上次买车看见的那次差不多。说不上多重要的演出,但也是郁明天第一次上台,他还是相当看重的,拿了两张纸仔细誊抄了歌词。

    之前几次看南浦唱歌都没有太在意歌词,真正去看了郁明天才发现这位酷姐姐写的词还挺缱绻,他抄着抄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抄这个干嘛?”俞不闻嫌过一页,指了指那首自由鸟,“我们先练这个。”

    “嗯?”郁明天听南浦唱过这首英文歌,但他看见洋文就头疼,咬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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