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她的手腕被攥得更紧,江砚的语气贴近,带着不容质疑的拒绝:“不。”
沈鸢一时有些无措。
她没见过郎君醉酒的样子,只能明显感觉到郎君在难受。
沈鸢情不自禁地伸手抹掉江砚脸上的水珠,却不想被他一把抓住。
火热的唇落在她的掌心。
沈鸢被烫的一愣,下意识地将手收回,可江砚却根本不让,他抓着沈鸢的手不让她离开,吻继续向上,落在她的脉搏。
轻易地暴露她心如擂鼓。
江砚勾唇妖冶的笑,他哼笑一声:“你在发抖,是在冷吗?”
沈鸢呆愣在原地不得思考,贴在她脉搏的唇像是在窥探她的心意。
她竭力隐藏的爱意无处遁形。
暴露在他面前。
她是在抖,在进门之前,冷雨和心底的惧怕让她发颤。
可现在的心跳却是因他而起。
“郎君放开我,我身上湿,怕脏了郎君的衣衫。”沈鸢想要抽出手。
可根本不能。
甚至落在手腕上的吻更加肆无忌惮。
沈鸢能感觉到一件事。
郎君不想放开她,甚至……
他想要的更多。
沈鸢抽不出手,只能任由他细吻辗转,最后满足又无奈的叹气:“好舒服。”
她身上的凉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久旱的甘霖,只是贴近就舒服的谓叹。
他无法放开,只想要的更多。
江砚的语调中带着欲色,沈鸢只是听着便脸颊烧红,她想让郎君清醒一点:“郎君,我去叫人。”
“不要。”江砚干脆一只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锁在她的身后,而后将整个人揽过来圈在怀里。
他的思绪时断时续,这样强烈的药意不仅控制着他的身体,还在侵蚀他的意志。
隐约间,江砚的思绪回归,他感受到自己正禁锢着一个人,他不应该这样。
他尝试过放手,可是她身上的凉意让他觉得舒服的上瘾。
可是他在竭力克制,与完全不受控的思绪搏斗,这让他觉得疯狂难受。
直到他垂首,她发间的花香在他的鼻尖萦绕。
他突然心安,放弃抵抗。
怀里的人,是他的妻子。
于是他道:“不要,不要别人。”
“我只要你。”他的唇落在他喜欢的发丝上,唇上沾染了淡淡的花香,慢慢下落在她的耳边。
吻落在她圆润的耳垂:“你是我的妻子。”
吻落下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原本还在轻微挣扎的人停止动作,任由他亲吻。
他嘴角勾着笑,放开禁锢着她手腕的手,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朝她苍白的唇亲吻辗转。
冰凉的呼吸与他的交缠,他感受怀中的人渐渐瘫软,他引导着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样就能更清楚的感受到她细小的手握成拳。
也能在她腿上卸力的时候,及时揽住她的腰,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这样相贴的契合,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他舒服的谓叹,想要的更多,还要更多。
他的精神和欲、望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他放开她的唇,最后克制的轻问:“可以吗?”
她头轻点,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不再犹豫,弯腰将人抱起走往床榻。
随即与她,跌入春帐——
作者有话说:来喽来喽~
第22章 圆房。
沈鸢整个思绪都被郎君的味道占据。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与郎君的交缠, 他原本清冽的气息染着潮热,纠缠在她周围。
她脑袋空白,恐惧羞怯还有自卑,都被抛之脑后, 只能感受到身体不自控的无力, 渐渐向下滑落。
而后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扶住。
她被揽住, 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滚烫。
她甚至都没有那么冷了。
间隙中, 她难得找回自己思绪。
她还没有经过房事,可郎君的暗示太过明显, 她能明白郎君的意图。
他想要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样的诱惑太大,大到沈鸢以为自己可以以假乱真, 真的可以成为他的妻子。
他低声叫她,说他只要她,她是他的妻子。
沈鸢蓦地想, 如果她真的成为他的妻子, 是不是他就会帮她?能够救救她?
她来不及思考, 就听着他的声音轻声落下:“可以吗?”
沈鸢点头。
她没办法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