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行礼:“见过少夫人。”
沈鸢抿唇,压下心中的涩意,回道:“起来吧,劳烦婆婆们了。”
那些婆子们都是本分人,连连说着不敢,转手就要去找活干。
沈鸢并不知道厨房的活计,也不知道如何支使分配,而且这些人与她并不熟识,她不知道要怎么用,她没做过这种事。
轻罗好似看出来沈鸢的无措,她嘴角微勾,压下别人看不见的笑意,体贴又守礼,对沈鸢轻声道:“少夫人没来过厨房,我是苦出身过来的,若是少夫人相信,不如交给奴婢来分?”
沈鸢无奈:“也只能这样了。”
轻罗颔首,上前分配那些婆子们活计,她说话办事干脆利落,分配的活计又合理,不过短短一刻的时间,原本瘫痪的厨房便又重新运作起来。
沈鸢站在一旁,她静静地看着轻罗,最后有些自惭形秽的低下头。
这些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她只是一个婢女,从来没有支使过人,更没有管过家,没有办法熟练地处理这些事。
此刻轻罗的从容镇定,更像是已经管家的年轻女主人一般熟稔。
而她却像是一个局外人。
巨大的差距横亘在她的面前,这段时日她苦苦撑着的身体被压弯。
甚至此刻她都有些赞同夫人的眼光,轻罗的确比她更适合管家。
也更适合这个侯府。
沈鸢从未如此想过。
她想要回去,回到净水居,静静的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