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有些卸力,不能马上就走,已经沉默尴尬了许久的独处,好像让她有些紧张的不自在。
江砚忽然想到件事,他淡声道:“前几日的事,我知道了。”
沈鸢的背僵直,像只准备挨骂的小兽,她低头瑟瑟,不敢和他对视:“郎君,此事是我鲁莽,请郎君责罚。”
说着她竟要起身在他面前跪下去。
江砚略皱眉:“不必,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鸢:“嗯?”
她其实一直都在紧张这件事,本来这几日她躲着郎君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却不想郎君竟然在这里提起来了,她就想着赶紧认错。
却不想郎君竟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沈鸢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静静地等待江砚的话,指尖依旧攥紧袖子。
“那日的事我听说了一些,说起来倒也并不怪你,是那些嬷嬷怠慢。”江砚淡淡道:“只是她们都是府中多年的老人,有些脸面,你这样贸然的不顾脸面的罚她们,待她们管教府中的女使的时候也会困难,此事是你办的不妥。”
沈鸢没想过那么多,也没有人教过她,她只能学着郑夫人的样子惩罚。
可是她并不是郑夫人,不是一家主母。
她没有那个资格。
沈鸢的头更低:“是。”
“日后若是还有这种事,你可以告诉母亲,由母亲处罚。”
沈鸢喃喃应下。
听着沈鸢的兴致不高,江砚以为她在生气,于是看着她的头顶,认真道:“若是你不便与母亲说,日后有什么事,你也可以来找我,毕竟……”
“我们是夫妻。”